,船一靠岸就能拿到钱。
你放心,我们会好好对你爹的,等你再来的时候,我请你喝酒。”
刘安双手抱拳:“好说,我下回去一定找你喝酒,咱俩不醉不归。”
渔民没有路引,能靠岸全靠刘安。
是以,江池只能当跑腿的,给渔民买了一些干粮,带路上吃。
七条破船离开后,江浸月才问:“刘安大哥,我大伯不是早就没了,你上哪儿找了一个爹,我大娘知道吗?”
刘安挠了挠后脑勺,讪笑道:“我在渔村找了一块木头,刻上一块我爹的牌位,又给了三两银子当路费,这才让他们心甘情愿把海货送过来。”
“我也是没法子,不想白跑一趟。”
江浸月:“这事也怪我,没给你多带一些银子。”
“幸好你没给我多带银子。”
刘安的话,让姐弟俩相视一眼。
三人坐在茶摊上喝茶,边喝边聊。
姐弟俩听刘安说罢,才明白他去渔村一趟,路上也遇到了不少凶险的事情。
“我跟着船队去青泥洼,一路上都没遇上什么事情,刚上岸不久,就有一伙人要抢劫,幸好我机灵躲了过去,不然兜里十两银子都没了。”
后来他就学精了,十两银子缝在不同的地方。
一件衣服缝一两。
包袱里塞一两,帽子里塞二两。
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,担心被人偷,被人抢。
“我在镇上转了一圈,发现好多没见过的海货,然后我一路打听,去了一趟海边。”
说起这个就更糟心了。
海边辽阔,他从未见过比江还宽的水。
一望无际。
看失神了。
这海边的天气也是说变就变,先前还是晴空万里,转眼间就变得乌云密布。
他发现不对劲,就一路往岸边跑。
风雨一卷,他就被绊倒了,滚了一身的泥。
幸好附近有一块大石头,他躲在大石头后边,才没被风雨卷进海里。
刘安提及此事,还心有余悸。
江池倒是听入迷了:“后来呢?”
刘安笑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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