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米宽的距离。
回屋后。
沈砚舟坐在圈椅上,伸出手轻轻触碰唇瓣。
方才那柔软的触碰,好似留有余温。
“二爷,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咱们明日就能搬走。”
沈砚舟点头:“嗯,知道了。”
深夜。
江浸月躺在炕上,伸出手去碰嘴唇。
她亲了沈砚舟。
那人就乖乖的站在原地,让她亲。
啧。
早知道大胆一点,多停留一会儿好了。
没咂摸出啥滋味呢。
江阿奶躺在她身侧:“沈先生明日就搬走,浸月,我们明日要去支摊,你替我和你大堂奶送送。”
江浸月:“!!!”
光顾着谈情。
这件事忘记了。
不过,林神医既然没指着沈砚舟的鼻子骂,应该病情不严重了。
不过是见面的时间少点,不碍事。
反正他住在江家的时候,前期不能出门,整日宅在屋内,两人也见不上几面。
后来谭沛偶尔来江家喝酒,好像就是从那个时候,沈砚舟时不时出来走走。
难不成,那个时候就在醋?
江浸月勾了勾唇,抱住江阿奶的胳膊。
“你这丫头咋回事?这天一天比一天热,你还抱着我的胳膊睡,跟个小火炉一样。”
说罢,江阿奶就嫌弃的把手抽了回去。
下一瞬,江浸月怀里就多了一个竹几。
江阿奶:“你爹给你做的,我还说让我抱着先睡一晚,你这丫头太精了,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
江浸月:“阿奶,你先用吧,明儿让我爹再做一个给我。”
“别多事,睡觉吧,我明日还要早起去支摊。”
话落,江阿奶就翻了一个身,没给江浸月谦让的机会。
竹几是用竹篾子编织而成,打磨光滑不会割手,夏日抱着睡格外舒服。
江浸月便抱着竹几,睡了一个安稳觉。
翌日。
江浸月醒来的时候,炕上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。
小娃上学去了。
大人支摊,干活去了。
江浸月缓缓爬起身揉了揉睡眼,就听到堂屋里有动静。
她穿好衣裳,在房里简单洗漱,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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