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松以为要挨打,连忙捂住脑袋。
意料之外,巴掌没下来,反倒是一只大手按着他的脑袋揉。
力道不小,但他不敢吭声。
怕他哥让他滚回去,只能咬牙承受他哥大手下的蹂躏。
头上的大手消失了,谭松顶着鸡窝头眼睛直勾勾的看他哥。
好半晌,谭沛才道:“行,哥带你去参军,闯出名堂。”
“走!”
……
江家。
林神医给沈砚舟把脉:“你这余毒都清了,为何还提不上劲儿?”
不应该啊?
他的医术难不成倒退了?
沈砚舟没说话,四平替他圆谎:“兴许是中毒太深,余毒刚清除干净,身体还没恢复。”
林神医点头:“有道理,我给他开几副药,多喝几日。”
多开点黄连。
这小子为了在江家多住几日,想砸他的招牌。
门都没有!
八稳把林神医送走,回来便问:“二爷,余毒已清,为何还要留在江家?”
沈砚舟手里捏着一枚莹润的白棋,在指腹摩挲。
“谭沛那厮都敢上门提亲,可见日后来江家提亲的人会越来越多。”
原来是这么回事。
八稳:“等江家在山脚下的青砖瓦房建起来,估摸会有更多人来江家提亲。
这年头能盖如此气派的屋子的人,少之又少。
偏偏江姑娘还很会赚钱。”
四平瞪了他一眼又一眼,偏偏他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没看到二爷都放下棋子,改喝茶压火气了吗?
一点眼力见都没有!
四平:“二爷,您不是说江姑娘还小,不宜过早成亲,应该多过一过姑娘家的爽快日子?”
二爷曾说过大启朝的女子,成亲太早,生子嗣太早。
不少人因此丧命。
偏偏朝廷为了人口,不得不如此。
甚至还要收取更高的人头税。
沈砚舟品了一口茶:“成亲太早,订亲正好合适。”
他已经书信一封,命人交给远在燕州城的父王。
信中告诉父王,他已遇到命定之人,想要与人携手一生。
望父王成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