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了,面对这种调侃浑然不在意。
“等我娶妻的时候,定会请你们喝喜酒。”
几个兄弟乐呵呵答应。
“好说,到时候不醉不归。”
“不行,谭哥可不能喝醉,不能让嫂夫人在屋里空等。”
说这话的人,刚娶妻不久,新婚燕尔。
时常能瞧见他脖子上有红痕。
经他这么一调侃,谭沛难得有些不好意思,咳嗽一声。
谭松板起脸:“你们这帮混球,说什么浑话!我嫂子是你们能调侃的吗?”
几个衙役顿时不说话了。
过了片刻,才讪笑着打哈哈,把这件事揭过去。
……
包子摊。
今日的包子比前两日卖得更快,更多。
苗翠兰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,坐在长凳上看着王秋兰和江启芳收拾东西。
隔壁摊位的小张,捧着一摞碟子过来。
他笑道:“苗大娘,你们的包子卖完了?”
苗翠兰弓着背,有一搭没一搭的给自己捶腰。
“卖完了,今日排队买包子的人多。这不就收摊了,等明日再来。”
小张道:“苗大娘,这都快中午了,我看你们还没吃,让我媳妇儿给你们煮几碗馄饨垫垫肚子吧?”
苗翠兰摆手:“不用了,我答应她俩待会儿去转转,买北境的松糕吃。”
江涛快去神弓营了,她得置办点东西,让江涛带去分给江潮一点。
小张:“那我就不耽搁你们了。”
馄饨摊来客人了,小张被媳妇儿喊回去煮馄饨。
王秋兰负责洗盘子,江启芳负责收拾东西。
把东西全都装上车,王秋兰就道:“大伯母,咱们走吧。”
苗翠兰掏出二十文钱:“你去买几块松糕,待会儿浸月和江池也要来,咱们一块去转一转。”
王秋兰道:“大伯母,我兜里有钱。”
她这么大一个人,还跟老一辈伸手要钱花,怪不好意思的。
苗翠兰瞪她一眼:“这是公中出的钱,叫……”
江启芳在一旁搭话:“餐补。”
“没错,餐补,给咱们的伙食补贴!”苗翠兰嫌王秋兰费事,直接把钱塞她手里。
“拿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