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没见过这种人。
办席面讲究排场,上的菜都是大鱼大肉。
谁会上包子啊?
反正他没见过。
谭松认真道:“苗阿奶,这事你们可得好好想想。”
他就差把这件事行不通说出来了。
谭沛也道:“是该好好考虑,毕竟这些食材都不便宜。”
苗翠兰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
可东西都买回来了,她也不想打击江浸月的信心。
“我们就试试,不成也不要紧。”
反正她家人多,这些食材做出来的包子,都不够自家人吃个饱。
江浸月听了一耳朵,觉得肚子有点饿。
“大堂奶,我想吃馄饨了。”
钱被江池拿走了,她现在身无分文。
苗翠兰:“我给你的荷包有三两银子,这就花完了?”
此话一出,吃包子的几人看了眼背篓。
这一背篓东西,竟然花了三两银子?
他们就是在冰场当差的时候月银高一些。
平日里,这三两银子是普通差役两个月的月银了。
谭松不禁咋舌:“我的娘耶,啥金舌头啊?”
差役也跟着点头。
江浸月道:“没有花完,荷包被江池拿走了。”
闻言,苗翠兰掏了几文钱给江浸月。
“去吧。”
江浸月说话的声音小,衙役没听见她说了什么。
人走后。
谭松笑道:“苗阿奶,你对江姑娘真好,我们当差的时候,在街上瞧见许多带孩子的商贩,孩子肚子饿了,自家摊子卖啥就给孩子吃啥。
不卖吃食的,就带几个冷馍馍、冷馒头给孩子吃。”
就不可能掏钱给孩子去吃别的东西。
放在以前,苗翠兰也舍不得,口袋里没钱的时候,一文钱恨不得掰成八瓣花。
亲孙女她都舍不得给买馄饨吃。
更何况,江浸月还不是她亲孙女。
不过现在不一样了。
她兜里有钱了,还是江浸月带她赚的钱。
别说一日两碗馄饨,日日吃馄饨,她也乐意掏钱。
苗翠兰:“孩子喜欢吃,好不容易来一趟。”
不多时,小张就端了两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