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村一大帮人赶来,也不能什么都没弄清楚,稀里糊涂地回去。
王兴政问:“张兄弟,方才我听见山脚下有哭声,不光是孩子哭,还有大人的哭声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张猎户拿着木盆,盆里没倒干净的水,顺着盆沿滴滴嗒嗒落在地上。
彼时,张猎户才看清楚王兴政兄弟俩身后站着的村民。
个个手里都抄着家伙事儿。
一副要去干仗的模样。
他望向王家村屋群的方向,没想到隔着一片芦苇地,还能听见山脚下的哭声。
可他总不能说孩子是因为给父母洗脚哭了。
而大人哭是因为感念老娘和老爹拉扯自个儿长大,不容易。
小孩哭还好说,要解释大人为啥哭,就有些难以启齿了。
电光石火间,一个念头在张猎户脑海中闪过。
他恍然大悟:“你们这是以为山脚下来了野兽,过来帮忙?”
王兴权点头:“没错。”
还真是如此!
张猎户明白过来后,讪讪地挠了挠头。
“其实也没啥,你们也知道我们是一路逃难到北境,今日遇到了从家乡逃难过来的人,老人一时间没忍住,就……”
他其实也没骗人,今日去送盛京城给庆云楼送黄豆芽,回来的路上碰到了一块在兔子坡打猎的猎户。
各自在逃难路上遇到的苦难,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。
回来的时候,他跟村里人提了一嘴,在食堂里干活的妇人,想起没来得及回娘家报信,也不知道娘家人是死是活,白日里就哭了一场。
王兴政一听是这么回事,拍了拍张猎户的肩膀:“张兄弟,你们能活着来北境落脚安家,那就是好事情。
至于亲人,等战乱平息托人去打听,一定能把人找到。”
张猎户原本没觉着如何,被他这么一安慰,反倒也有点期盼起来。
王兴权:“没事就好,张兄弟,你们住在山脚下,一定要注意安全,有事情就让人去村里喊人。
咱们虽不同姓,却也是一个村子里的人,只要我还是王家村一天的里正,你们这儿三百多口人,我就不会坐视不管你们的安危。”
天色不早,也就没喊醒陆阿爷。
张猎户笑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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