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下来,林神医早就习惯了开门问诊。
他住的这间小屋子,隔三差五就有村民来找。
当然也不会是空手,多少都会带点东西送他。
毕竟,他答应不收村里人的诊金,村里人心里也过意不去,家里有什么就送点什么。
林神医:“给你开点药,这几日你就少说话。”
李鸿不乐意:“不行,我还得教孩子们读书呢。”
林神医松开他的手:“那你疼死吧。”
李鸿:“……”
苗翠兰和江浸月进屋的时候,正好听到两人在吵嘴。
“好好的吵啥呢?”
“正巧你俩都在,我就不用费功夫去找人了。”
苗翠兰毕竟是长辈,林神医和李鸿说什么,都不会给她甩脸子。
林神医问:“您什么地方不舒坦?”
一听他误会了,苗翠兰连忙解释:“我没事,就是想来问问林神医有没有听过一种江南香料。”
李鸿一听就明白,她说的是什么事情了。
“用那香料做的包子,我也只吃过几回,厨娘走后就再也没尝过。
林神医恐怕不知道。”
他没撒谎,那个厨娘原本是大户人家的婢女,好像是主家犯了错发卖了。
此后又遇上昔日故人,救她出水火之中,只可惜她落脚的地方遭了灾,逃难到桑榆镇。
为了生计,才到李鸿的家中做了厨娘。
林神医沉思片刻,问:“你要这香料作甚?”
苗翠兰:“这不是想放包子肉馅里,让我家的包子更好吃一些。”
林神医道:“你做别的生意,一盘菜卖几百文,尚且能用上香料,几文钱一个的包子用香料,那就是亏本的生意。”
“别说我不知道那是什么香料,就算知道是什么香料,你也用不起,别费劲儿了。”
苗翠兰一听,整个人瞬间就蔫了。
她原本打算用香料,吸引客人,留住客人。
包子大王的摊子刚支起来,她不想连摊位费都付不起。
江浸月道:“既然香料这么贵,李举人的厨娘在何处弄来的香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