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门轻轻推开,四平绕过屏风:“二爷,东西找到了。”
四平手里拿着一支紫檀木弹弓,那是沈砚舟儿时的玩具。
沈砚舟接过弹弓,拇指指腹在紫檀木柄上轻轻摩挲。
十几年过去,依旧莹润有光泽。
“把这东西送给江池。”
猎野羊那日,江池把弹弓弄坏了,连续好几日躲在沈砚舟的窗户下唉声叹气。
他尝试自己做,又嫌弃手艺不如他大哥好,还生了一回闷气。
沈砚舟把他的小举动,全都看在眼里,这才让人回去把弹弓找出来,用鹿筋重新配了一根弦。
四平刚出屋,八稳就嘟囔道:“二爷,就您还惦记他,小白眼狼一个,谭沛让他改口就改口。”
他昨日那么用力瞪江池,这小子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真是白瞎了他家二爷对他那么上心。
沈砚舟瞥他一眼:“孩子还小,你计较那么多作甚?”
八稳:“……”
……
县衙。
“青天大老爷,您可要为我们夫妻二人做主啊!”
谭响娘和谭响爹清早醒来,便往淮阳县赶,愣是一刻都不敢停。
昨夜的事情,差点没把两人的胆给吓破。
一想到黑衣人武艺高强,更是坐立难安。
谭响娘:“大人,昨夜那黑衣人把我丈夫打倒在地,足足昏迷了一夜才醒。
您再看看民妇,身上的伤不便看,可脸上的这一拳,让民妇掉了一颗牙,说话都灌冷风啊!”
“求大人给民妇做主啊!”
谭响爹本就是三棍子,打不出一个屁的人。
他肯跟着来就不错了,若不是怕黑衣人今夜还来。
打死他都不敢来府衙敲鸣冤鼓。
大清早,李旦就听到堂下哭哭啼啼的声音,还是为了揍人的案子。
询问一圈,钱财也没丢,什么线索都没有。
唯有黑衣人留下的警告。
很明显就是这夫妻俩干了坏事,让人半夜给教训了。
李旦:“你俩最近得罪了何人?因何事闹成这般,细细与本官说来。”
夫妻俩对视一眼。
谭响爹不知道她也参与雪地埋石头的事情。
他磕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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