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怎么样?”
“儿子回来晚了,我立马给您去请最好的大夫。”
谭沛跑回屋,就看到谭母坐在堂屋,旁边是他大伯母。
关心则乱的谭沛,注意力根本不在大伯母身上,一心想知道他娘有没有事。
“娘?”
谭沛轻轻唤了一声。
“跪下!”
谭沛一愣。
谭母的拐杖在地上用力砸了砸。
“你怎么能把谭家村的亲戚送去官府?”
“再怎么说,你们都是一脉相承的亲人,你这么做是想忘记祖宗吗?”
谭沛脸色更难看了,他今日急着回淮阳县,从马背上摔下来,也没有他娘质问的两句话,让他的身心疲惫。
“娘,你先告诉我,你到底有没有摔伤?”
大伯母:“谭沛,你是大忙人,你娘不这么说,你这个时辰怎么肯回家?”
“弟妹,你家谭沛这么做真是不厚道,你们家倒是搬来县城住,可我们家还在村里。
如今谭沛干了这种事,你让我们咋回村住?那些被送去府衙的亲戚,半夜能把我家的屋子烧咯。”
大伯母瞧见谭沛脸上的摔伤,眼底闪过一丝窃喜。
可谭母哭瞎了眼,根本看不见儿子为了赶回家,把自己摔成了泥人。
谭母:“你爹是怎么教你做人的?”
“他常说得饶人处且饶人,你就是这么学的么?
谭家村的人到底犯了什么错,你要把他们全都送去官府?”
雪在身上化开,泥水浸湿衣裳,也比不过谭沛此刻的心寒。
谭沛想开口解释,却无从开口。
他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不过,他也不是糊涂人,联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,就想到了害江阿奶受伤的石头。
谭沛脸色阴沉:“是你们在送冰的路上埋石头?想要害冰差和冰工们吃挂落?”
“你们有什么事情冲我来!”
大伯母努嘴,她要是有本事冲他来,用得着绕这么大的弯子吗?
幸好她这个弟妹不是个机灵的,跟她那死去的丈夫一样,都是死脑筋的老实人。
院里突然传来动静。
“潭头儿,李大人喊你去衙署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