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的时候,还得修补一番。
张秀娟牵着小霜和小聪进屋的时候,张家二老正在搓麻绳。
“爹,娘。”
二老抬头一看,发现是闺女回来了。
“快,进屋。”
张秀娟的弟媳朱冬梅,从灶房里出来。
“大姐回来了。”
她嘴上说着回来了,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江显福身后的背篓。
江显福把背篓卸下来。
张秀娟把两件衣裳,还有冬鞋给二老。
“爹、娘北境冷,你俩身子骨不好,穿上这皮子做的冬衣暖和。
快试试合不合身。”
二老进屋去试衣裳,张秀娟从背篓里掏出狼肉和细面。
朱冬梅还在往背篓里看。
再怎么看都没用,因为背篓已经空了。
朱冬梅道:“大姐,狗蛋一直盼着你回来,就没给他带点东西?”
哪怕是一块布也成啊。
张秀娟刚想说准备做双鞋,今日就是来量尺寸的。
话还没说出口,朱冬梅就酸溜溜道:“我看这大姑也是白喊了那么多年,眼看着日子过好了,也没瞧见他大姑想着他。”
江显福蹙眉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张秀娟怕两人吵起来,到时候夹在中间的爹娘难做人。
连忙把江显福拦住。
正在这时,张富贵背着柴,带着狗蛋回来了。
张富贵:“我先把柴放进灶房,你们坐着聊会儿。”
狗蛋瞧见张秀娟,蹦蹦跳跳进屋:“大姑!”
朱冬梅恨铁不成钢:“喊什么大姑,你大姑发达了,可没想着你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张富贵正在灶房,什么都没听见。
等他出来的时候,张家二老穿着新衣裳出来了。
张秀娟不想刚回来就闹得一家子不安宁。
弟媳方才说的话,她一个字都没提。
张秀娟道:“爹、娘,衣裳合身吗?要是哪儿紧了,还能改。”
她手艺还不错,做衣裳的时候也留了余量。
若实在太紧,她也能加点布料做大一点。
可张父的一句话,就让张秀娟红了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