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神医看官兵的脸色不对,连忙上前查看情况。
“这是怎么弄的?”
他掀开一个士兵衣裳,用剪刀剪开止血的绷带。
一个血窟窿,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四平:“山上突然出现一头野猪,黑皮獠牙,朝着士兵横冲直撞,这伤就是被野猪的獠牙伤的。”
说话间,一穷二白走进帐篷。
一人提着药箱,一人背着背篓。
林神医当机立断:“让杏花村的女人来帮忙。”
受伤的人太多了,他可以在一旁指导,但是一个接着一个缝合,血都要流干,人遭不住的。
四平出去找人的时候,村里的女人踌躇不定。
让她们缝衣裳,缝被子行。
缝人肉?
她们哪里会干那种活!
陆阿爷站在讲台上:“帐篷里受伤的官兵,是为了咱们村的人才受的伤,别说是缝人肉,就算是缝狼肉虎肉,咱们也不能睁眼瞧着。”
“咱们村没有那种忘恩负义之人。”
赵婆婆也走上讲台:“别人我管不着,妇联队的几个队长,都得给我去帮忙。
咱们是治病,不是看别的男人光膀子。
男人光膀子,谁没瞧过见过啊,是什么很稀奇的东西吗?”
“走!”
江浸月赶过来的时候,就听到赵婆婆豪言壮语的声音。
以前她总以为赵婆婆就是老好人,谁也不得罪那种。
没想到办起事来,如此爽利。
妇联的几个队长都去了,就连杨翠萍那般性子的人也去了。
江浸月也在其中,她在老林子的时候给侍从缝合过,是个有经验的老手。
江阿奶一进帐篷,就捂着嘴巴鼻子出来吐。
杨翠萍也是。
这是生理反应,谁也没办法,只能换人缝合。
最后,还是张秀娟和王秋兰,还有村里几个小媳妇帮的忙。
可惜的是,有一个小兵,伤得实在太重,针都还没缝合完,人就没了。
那是苗翠兰缝合的小伙子,听说才十八岁,都还没娶妻。
苗翠兰双手都是血,手还在不停地抖。
江浸月喊她好几声,一点反应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