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就是。
吃晚饭的时候,苗翠兰听说砂锅不成功,心沉了沉。
当着大伙儿的面,她脸上的笑意不减。
“实在不成,咱就退钱给冰工,不是啥大事,你们能干就干,不能干还有我兜着呢。”
村里人听说做不出来,心里也有点沮丧。
可转念一想,让一帮小孩做砂锅,能做出来算是出息,做不出来也正常。
让他们大人去干,也未必比孩子们做得好。
夜里。
村里的女人和孩子,头一回住上青砖瓦房。
这里摸摸,那里擦擦。
苗翠兰:“这全是用青砖砌的炕就是不一样,小娃们在上边蹦跶,都不怕塌。”
山脚下的茅草屋,虽然火炕都是修缮过的,可青砖少、泥砖多,根本经不起孩子闹。
有一回王婆子瞧见虾米在炕上蹦,怎么喊都不听。
实在没办法,只能抄起扫帚打。
夜里打孩子,全村人都听见了,不够闹心的。
江阿奶:“大嫂,咱俩多挣钱,挣多多的钱,等开春的时候咱们也盖青砖房。”
苗翠兰摇头:“我盘算了一下,咱们想在淮阳县开铺子,要花不少钱,盖房和开铺子只能选一样。”
她这两日就在琢磨这件事。
不盖房?
一大家子挤在一个屋,冬日还好,挤挤更暖和。
等到了夏日咋办?
人挤人睡,都能捂出痱子。
更何况,男丁住一个屋,女人住一个屋,小夫妻都不住一块,时间长了感情都不合了。
给家里添丁的事情,更是想都不用想。
这都是事儿,得琢磨清楚。
江阿奶也觉得这是件大事,光是她俩拿主意肯定不行。
“大嫂,你先别着急上火,到时候咱们家开大会,总能商量出对策。”
苗翠兰觉得有道理:“睡吧,明日还有好多活儿要干呢。”
山脚下。
村里的汉子在食堂开大会。
江显宗道:“咱们得抓紧时间把围墙修好,夜里也得有人看着牲口,别让人偷了去。”
“我打听了一下,住在山脚下的人是突然搬走的,也不知道发生了啥事。”
“咱们防着点总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