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工们听说是小娃娃做的,倒是提起了好奇心。
“给我看看。”一个冰工道。
苗翠兰给他。
冰工拿着碗翻来覆去看:“这不是咱们喝粥的碗吗?”
另一个冰工道:“没错,这就是咱们喝粥的碗,这底下印着字,也不像字,是个猪鼻子,我见过。”
苗翠兰道:“我们能做碗,砂锅也能做,你们想要碗也行,砂锅也行。
当然了,你们自个儿去县城买也行。”
她是想赚钱来着,但是冰工们愿意去县城买,那她也管不着不是。
二毛爹想了想:“大娘,你们村又是做被褥和冬衣,还有帽子和冬鞋没送来。
再加上砂锅,不耽误做冬衣冬被吧?”
小娃娃们会做砂锅,泥和柴总不能是小娃娃们去挖,去捡吧。
苗翠兰还以为是什么事。
“忙得过来,村里还有小老头们干活,让他们去挖泥,捡柴。
我们村分工干活,你说的挖泥、捡柴那都不算啥。
不瞒你们说,我们村还给河渠那边的工人做花卷。
照样能忙得过来。”
这些冰工们比去河渠那边的工人幸运,也知道那边的人比这边多。
二毛爹问:“大娘,我都不好意思问忙得过来不,就觉得你们村的人好厉害。
同样是逃难过来的人,上哪都能做生意。”
苗翠兰怕冰工们觉得她们村有钱,不乐意。
以后不吃她家包子,也不乐意买砂锅了。
她道:“我们在河渠那边不赚钱,两个花卷才5文钱,那都是给官府做事的酒楼,承包给我们的。
其实就是赚点工钱,几十个人去支摊,还没有你们一晚上赚的多。”
二毛爹问:“那你们图啥啊?”
图啥?
这个问题倒是难住苗翠兰了。
她想了想才道:“单说为了做工的人,说出来我自个儿都不相信。
起初还是为了赚钱,一文钱也是赚,总比一帮婆子在屋里躺炕上强。
老头嫌你懒,儿子嫌你废粮食。”
自从她学会赚钱以后,想法就变了。
“二毛爹,你知道我为啥要给冰工们做冬衣和冬被吗?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