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奶不认识万花筒,大堂奶不认识,大堂伯是秀才也不认识。
但是她认识,这就证明她的记忆是真的,并不是胡思乱想来的。
思绪慢慢沉寂,脑中陷入一片空白。
翌日。
村里人早早起来,开始做花卷。
天还没亮的时候,李明慧就带着二十几个人去河渠那边支摊。
江家俩小老太,开始整理给冰工们做的冬衣和冬被。
帽子和冬鞋都能等一等,冬衣和冬被等不了。
这不刚做好一批,就准备给冰工们送去。
江阿奶:“大嫂,我看做衣裳的碎布挺多,咱们干脆去县里买点红布、花布,给孩子们做虎头帽吧。”
“大过年看着也喜庆。”
苗翠兰想了想:“行,听你的。红布和花布的钱,就咱俩掏了吧,也花不了几个钱。”
江阿奶笑了:“行,听你的。”
苗翠兰长舒一口气:“弟妹,你看咱们来北境日子真是越来越好了。
以前咱俩为了一块破布条,都能争半天。
现在到好,给村里的小娃们买布做虎头帽,都能眼睛不眨一下,说买就买。”
江阿奶笑了:“也不是,以前是一文钱都精打细算着话,生怕算计不到,就得饿肚子。
我也不怕你笑话,浸月现在吃猪骨头上的肉,我都还想着去把骨头捡起来,吸一吸里面的骨髓。”
苗翠兰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:“咱们以后都不想着那点骨髓,咱们就吃肉,顿顿都吃肉。”
江阿奶:“我看行!”
江浸月窝在被子里,听到俩小老太的话,闭上眼睛睡回笼觉。
快到晌午的时候,她是被饿醒的。
爬起来去食堂吃饭。
刚吃饱就被俩小老太安排干活。
江阿奶:“浸月,你不是会做碗,能不能做砂锅?”
不等江浸月回答,铮铮道:“会,太奶奶,我小姑会的可多了。”
“偷偷告诉你们,我和明睿也会做。”
苗翠兰一拍大腿:“那感情好,你们这帮小娃娃,能做多少做多少,大太奶奶给你们算工钱。”
真金白银的算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