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就成。”
陆阿爷点头:“草民一定守规矩。”
不多时,江浸月走了过来,陈劲看了她一眼,不敢多看,很快就转过脸看向别处。
下令:“走!”
王家村的老老少少,全都被押在村口。
王兴业父子也在其中,刚出门就被官兵拦下。
刀架在脖子上,不敢乱动。
王兴业瞧见山脚下的人也来了,心里思忖着发生了什么事。
王大熊看到陆阿爷,双腿一软就跪在地上。
“官爷,我们不是故意要占他们的房子,这都是王兴业的主意。”
他指着人群中的王兴业。
王兴业怎么也没想到,官兵都还没逼问,王大熊就不打自招。
蠢货!
该死的蠢货!
他早晚会被这傻币玩意儿害死!
王兴业挪了挪身子,王大熊的手指也跟着动了动。
王子俊大骂:“王大熊我看你是大白天喝酒喝傻了,说什么胡话!”
王大熊昨夜被吓得不轻,还以为要交代性命出去,没想到还有被放回来的机会。
这不得好好争取一下,保住性命才是上策。
陈劲把人踹开,官兵就把王家父子和海叔,提到他面前。
“你就是王家村的里正?”
事到如今,王兴业知道躲不过去,只能承认。
“对,草民是里正。”
陈劲:“军防所的屋子,你们都敢霸占,是何居心?”
王兴业脸色一白:“难民安顿不下,这才借用了军防所的屋子。”
陈劲:“那住在山脚下的难民又是怎么回事?”
事到如今,王兴业承认把村里的屋子借给难民,也好过直接担了霸占军防所的屋子好。
“这是……难民没地方安顿,我就把村民的屋子借给他们。
村民住进军防所的屋子,我们也是想着村里还有难民,把村民的屋子腾出来,也能继续收留。”
借口蹩脚,却是他能想到最好的说辞。
谁能想到这件事还能东窗事发。
他二弟怎么没派人来传消息,好让他有个准备啊!
小胖爹站出来,怒道:“好啊,你这老畜牲,把我们安排在山脚下的茅草屋,让自村人占了原本属于我们的屋子。”
“占屋子,贪救济粮,我要让官爷砍你的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