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阿奶和大堂奶,连夜缝的。
我想帮忙来着,两人愣是不让插手。”
江浸月:“为何不让大堂伯写几个字?”
她大堂伯好歹是秀才,写得一手好字。
大堂奶应该很高兴用才是。
江启芳:“写了,不过是用石灰片写的,俩老太太缝上去的。
她俩怕下雪把墨晕开了,糊成一团,不好看。”
“浸月,快过来。”江阿奶站在远处喊道。
骡车上的东西卸完,苗翠兰就催促着祖孙俩赶紧上车。
江浸月问:“咱们去哪儿?”
苗翠兰拉紧缰绳:“我俩带你去巡查一下咱们的产业。”
当初是江浸月提出在冰场支摊,分成是一早就定好的。
江浸月拿四成,不管她干不干活,反正原始股份占了四成,以后的分成就得按照四成给她。
俩小老太各占三成。
苗翠兰赶着骡车缓缓前行,不断有人跟俩小老太打招呼。
“苗大娘。”
“宋大娘。”
江浸月有些惊讶:“阿奶,大堂奶,你俩这生意干得不错啊!”
这么多人打招呼,可想而知俩小老太在冰场很受冰工欢迎啊!
苗翠兰很自豪:“那当然,咱们家的肉包馅多又大个。
冰工们也不是没良心的,咱们做生意实在,每日天不亮就来卖包子。
没咱们的包子,他们夜里就得啃干饼子,能不喊热乎点嘛。”
江阿奶:“你大堂奶就是嘴硬,原本商量着糙米粥不煮了。
后来想了想,天寒地冻的,哪怕是给冰工们喝口米汤,憋着尿暖着肚子也好。”
“不肯买包子的,喝一碗粥就收一文钱。”
冰场不让小孩进来,可后来招的冰工,都是逃难过来的人。
拖家带口还好说,能帮忙照看孩子。
若是遇到带崽的鳏夫,谭沛也会让孩子待在帐篷里面,等父亲下工。
俩小老太看孩子可怜,偶尔会给一碗免费的糙米粥喝。
这些都是冰工和俩小老太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谁都不摆在明面上提。
江家在冰场这边支了四个摊子,每个摊子都有人守着卖包子。
冰工饿了就会来买包子当夜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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