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和你大堂奶说清楚,河渠那边到底咋回事?”
江浸月知道瞒不住,没想到消息泄露得如此快。
“谁告诉你们的?”
江阿奶:“你别管谁说的,你大哥就是个锯嘴葫芦,怎么问都不肯说,今日你回来了,我就问你咋回事。”
江浸月想当鹌鹑,装怂躲过去,俩小老太就像门神一样,瞪着两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她。
不一会儿。
她就败下阵来:“我说还不成嘛。”
江浸月三言两语,就把事情经过简单概述出来。
老鸹村摸黑偷袭的事情,她没有说村里人原本想守夜。
反正事情也过去了,老鸹村的人也被抓去挖矿。
受伤的工人,得到了救治,没有生命危险,也没有缺胳膊断腿。
治病的钱是从老鸹村搜刮出来的,甚至官府还给了补偿,让受伤的工人补补身子。
俩小老太越听越心惊。
苗翠兰:“依我看,河渠那边的工人多,全都是汉子,说话做事没轻没重,让村里的婆子和媳妇去卖花卷不合适。
还是让村里的老头去,让她们回来做花卷,每天多拉几趟花卷送去淮阳县也是一样的。”
江浸月让两人别多心,哪有事情解决了,反倒受到桎梏的。
更何况,河渠那边的工人住进老鸹村,有一半的功劳是江浸月提出来的。
工人们对村里人,态度还挺好的。
俩小老太听她这么说,才放下心来。
苗翠兰:“浸月,我跟你说现在冰场不一样了,我们在那边支了摊子。
最大的摊子,冰工们都喜欢来咱家吃肉包子。”
冰场招了很多冰工,江家有淮阳县的手续,支摊什么的很方便。
一些人听说要手续,连忙去淮阳县办理。
生怕错过这么好的生意。
不过,手续办下来,估计也要好几日,甚至更长的时间。
认字和不认字办理手续,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。
多跑一趟,那都是耽误时间。
江阿奶神秘兮兮道:“浸月,你今天早点睡,明日跟我和你大堂奶一块去支摊。”
“保管吓你一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