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觉得日子有盼头,是什么都比不了的。
左素珍:“永康叔他们去打水,咋还不回来,剩下的水都不够用了。”
江潮道:“我带几个人去看看。”
不等他喊人,张永康就带着几个小老头回来了。
五六个小老头,头发湿哒哒的,衣裳还在滴水。
左素珍惊呼出声:“永康叔,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
之前去打水还好好的,咋就弄成这样了?
张永康:“别提了,我们去前面村子打水。
村子里的人让我们交买水的钱。
一桶水就要五文钱。”
这明摆着就是来抢钱的。
可人家都是小年轻,十几个人呢。
张永康就带着几个小老头,再怎么有力气,也不是年轻小伙儿的对手。
他就不打算打水了,想赶着骡车,提着桶回来。
那帮人不干,不让他们回来,说什么用他们村的水挣钱。
之前的水也得花钱买。
张永康气恼道:“他们这不是强词夺理吗?”
江浸月沉声问:“你们这身水是那个村子里的人泼的?”
张永康摇头:“我们想把水倒回井里,他们说水出了井,再倒回去就弄脏了井下的水。”
“我们起不过,拎着桶就往回走。”
“那帮人不放我们走,就来抢咱们的木桶,你看还坏了两个。”
几个小老头吃了亏,浑身都是冰凉的井水,活像几只落汤鸡。
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几个婆子翻出两床被子,那是用来盖花卷的,使其醒面快一点。
眼下也顾不得许多,总不能让人冻着吧。
江浸月:“大哥,你们把桶拿上,喊上旁边几个摊子的人,一块去那个村子。”
“他们若是不愿意去,今后想用村口的井水,就得问过我了。”
江潮在几个摊子面前,大声喊道:“愿意去井边打水的跟我走,不愿去的今后也别想了。”
泥人还有三分脾气。
事关讨生活的营生,几个摊子的人,纷纷拿上各家的桶。
江浸月打头阵,一共三十多个人朝着附近的村子走。
张永康:“前面就是老鸹村。”
一行人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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