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少肉,就只能往锅里多倒水。
小胖爹回来,有些失望:“没姜就算了,北境的冬日草都冻死了,想找点紫苏去腥都不行。
就找到一点干香茅,凑合用吧。”
汤都煮好了,其实放紫苏和香茅效果也微乎其微。
不过,有总比没有好。
江涛给她盛鸡汤。
江浸月没有喝,她昨日吃了黄焖猪蹄。
这么想,好像是背着家人吃了独食的感觉。
她过来就是让杏花村的人,留意一下冰场什么时候再招工。
那个时候就是运冰车,大量投入使用的时候。
凿出来的冰多了,官府肯定要卖给富人和商人。
她要第一时间把消息,告诉庆云楼的张管事。
契约签订,违约金要100两银子呢。
她可违不起约。
江浸月跟江显寿和小胖爹交代了几句。
两人也没问什么,就答应了。
江浸月回到支摊的地方,包子、馒头都卖空了。
煎饼也卖了不少。
估计是下小雪的缘故,又冷又饿就想吃点热乎的东西。
骡车朝着冰场入口走。
江阿奶道:“大嫂,咱们今日要买点面粉,肉也多买点,买60斤肉。
鸡蛋也要多买点,我看有几个冰差还挺喜欢。”
苗翠兰带着棉手套,手里攥着缰绳:“听你的,下雪天咱们的包子肯定不愁卖。”
骡车快驶出冰场。
栅栏那边就传出闹哄哄的声音。
好像有叫骂声。
什么人那么大胆子?
竟然敢在冰场外叫骂,难道不怕冰差吗?
骡车继续往前走,叫骂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。
“你算什么?也敢拦我?”
“谭松,你别忘了,你是谭家村的人,不是他谭沛的狗腿子。”
“也不知道谭沛是咋想的,让几个逃难来的女的进冰场支摊,也不让自村人进冰场支摊。
谁知道她们身上有没有疫病,你们也不怕吃了她们的包子,传染疫病。”
“还是说,那几个女人里有谭沛的姘头?”
“赶骡车,穿青色衣裳的女的,说的就是你。”
“你就是谭沛的姘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