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阿奶把包子给他们装上,汉子拿着包子就走了。
一边走,一边吃。
汉子的嘴巴张得老大,江阿奶都怀疑他两口就能把包子吃完。
“……”还真没让她猜错。
几个汉子走后,又来了几个人。
他们买了几个馒头就走了。
卖了俩大蒸笼的包子馒头,天快亮了。
江浸月提出转战场。
照样搬去冰差发工钱的地方。
车上的东西还没卸。
小松就带着几个冰差过来。
他脸上带笑:“我还以为你们不来了,今日怎么那么晚才来支摊?”
他都替这帮人操心,来晚了还来得及吗?
江浸月打算告状:“昨日韩武带人在半道拦路,我们今日原本打算不来了。
可我阿奶和大堂奶非说冰差吹了一夜的风,该饿了。
怎么都拦不住,这不就来了。”
小松听到韩武拦路,脸色都变了。
“他没怎么着你们吧?”
韩武也不是善茬,小时候就偷地里的菜,家里的钱。
长大了偷鸡摸狗,打架斗狠。
小松想起江浸月揍过韩武:“你咋就招惹上他这种祸害?”
语气说不上来的唏嘘。
江浸月点头:“的确是祸害,你们头也没把人赶出冰场,不让他来冰场干活。”
方才支摊的地方,她看到了韩武。
卸掉的是右边胳膊,估计是担心又伤到手,挑冰用的是左肩膀。
上岸的时候,江浸月都想给他颁个奖。
身残志坚。
小松想跟她解释,这都是他大哥的主意。
转念一想,他费那劲儿干啥?
他都不怎么明白,一个姑娘家能懂才怪呢。
天一亮,账房出帐篷,开始发工钱。
江家这边也忙起来,买包子还馒头。
今日没有鸡蛋,谭沛吃了一个不加鸡蛋的煎饼。
不加葱。
另一边。
周家姐妹画了一夜的冰格子,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回帐篷这边。
开始煮粥,蒸饼子。
不光是她俩忙活,一起画冰格子的老头,要去湖里挑水。
周小兰洗锅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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