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江阿奶道:“尽说些不耐听的晦气话,啥黄不黄的?
咱们今天还没开张呢,得避讳一点。”
江浸月:“我估摸着大哥快回来了,等他回到冰场,咱们让他把刀藏板车里咋样?”
苗翠兰眼睛一亮:“这主意好!”
事情定下来,江家两车女眷在黑夜里冒着风雪出摊,砥砺前行。
骡车出了王家村,苗翠兰吸了吸鼻子:“这天可真冷啊!”
“谁说不是,我都怀疑自个儿掉冰窟窿里了。”江阿奶挪了挪地方,把一件衣裳递给她。
“大嫂,你披上,别冻风寒咯。”
苗翠兰赶着骡车,不敢回头看,怕赶路出岔子:“你把衣裳给我,你咋办?”
江阿奶:“我跟浸月挤挤,盖被子。”
到了冰场。
苗翠兰喊了几声,给冰差塞了两个饼子。
“包子还没蒸,等天亮就过来吃包子。”
冰差想拒绝,他们头不让收包子。
可怀里的饼子,还是热乎的,估计是一路用东西暖着。
冰差就收下了。
两辆骡车进冰场后,两名冰差就把栅栏关上。
走远了,栅栏外又有人喊。
“官爷,我们是跟前面的人一块的,冰场里的生意不错,今日就多蒸了点包子。”
冰差:“三辆车的包子?”
“对对对,是三辆。”
冰差蹙眉:“那怎么后边还有一辆?”
老婆子一回头,还真看到一辆驴车。
她眼珠子一转:“我老了,人都糊涂了,是四辆车的包子,不是三辆。”
冰差冷哼一声:“你们白天的时候,就在冰场外支摊,别以为天黑我就认不出你这张脸。”
裹得严实也没用。
这点小伎俩他都看不出来,真当他的工钱好拿啊!
“快滚,不然,我拉你去衙门打板子!”
婆子被吓了一跳,不敢再说跟江家人是一块的了。
后边那辆车过来,说的话跟婆子差不多,反正就是骗。
能蒙混过关最好,不能也没啥损失。
冰差又一番警告,后面那辆车的人,也歇了心思。
包子已经做好,总要卖出去。
冰场外边支摊,能卖出几个算几个吧。
冰差坐在篝火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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