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虽然不识字,但自己的名字写得很漂亮。
一手娟丽的小字。
契书一式两份,双方都对照过,确认没有阴阳契书的事情发生。
陆飞扬接过契书,看到江浸月写下的名字,眉毛挑了挑。
他不是没猜过她不识字。
单单这秀丽的小字,他就认定此女子是读过书的。
比他的字好看多了。
这么一想,陆飞扬就觉得她太会耍派头了,比他还厉害几分。
不行,他以后要想一想,怎么才能不经意地装一波。
免得被一个姑娘盖过风头。
一份契书在牛头不对马嘴,心思各异的两人笔下契约成功。
陆飞扬难得亲自送人出酒楼,直到江浸月上马车。
他才攀上张管事的脖子:“你说我今日输给她了吗?”
张管事一头雾水:“少爷,你在说什么啊?”
明明就是很普通的话,他怎么听不明白?
陆飞扬瞥他一眼,笑了。
他家的管事都没看出来,那就代表他没输。
陆飞扬高兴:“张管事,你表现不错,我放你半天假。”
张管事点头,却不打算回去。
自从北境王府的二爷回来,他家的少爷隔三差五就心情好,给他放假。
这才多久啊?
他都快攒下三年才能有的假了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家少爷不待见他。
要把他撵回老家呢。
少爷心,海底针。
他老了,看不懂,还是回去干活吧。
酒楼里的事情多着呢。
陆文:“少爷,马车备好了,今日还去北境王府吗?”
陆飞扬:“去,准备一些菜,我要去找二爷喝酒。”
陆文:“少爷,属下有一事不懂,咱们想要买冰,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吗?
干啥要这么费心思?”
白让人占便宜。
陆飞扬敲了敲陆文的脑袋:“说你笨,还喘上了。”
“你家少爷要闯一番事业,屁大点事都要靠家里,那是受祖辈荫庇,还有什么意思?”
陆文:“老爷本来就不想你开酒楼,让你读书,你逃课。”
尽干招猫逗狗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