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,给他长点记性。”
韩武气得想骂娘。
他都那么好说话了,这臭丫头还要蹬鼻子上脸。
可他的脑瓜子在人家手里,不听话还不行。
“啊!”
惨叫声响起。
七八个小弟面面相觑,无一人上前。
他们刚才还蔑视的半大小子,就拽了韩武的手一下,就把胳膊卸了。
恐怖如斯。
江浸月满意了,弓弩从韩武头顶挪开,一箭射穿路边的树干。
她声音清脆道:“大堂奶,咱们走。”
“坐好咯!”苗翠兰道。
骡车缓缓行驶,韩武身后的小弟,连忙把人搀扶住。
“韩哥!”
“大哥!”
韩武连同七八个小弟,眼睁睁看着两辆骡车走远。
其中一个小弟,发出惊恐的声音:“韩哥,你看!”
不远处碗口大的树干,被一箭射穿。
小弟们想起江浸月临走前的笑容,那根本不是普通的笑。
而是对自己箭法的欣赏,以及对他们不自量力的嘲笑。
韩武看着消失的骡车,鬓角留下大颗大颗的汗珠,后背的衣裳都湿透了。
他不知道是后怕,还是被卸了胳膊,感觉到疼。
韩武咬牙切齿道:“送我去医馆!”
他要去把胳膊接上!
骡车晃晃悠悠,苗翠兰攥着缰绳的手都出汗了。
她一边赶车,一边道:“幸好浸月带了弓弩,把那帮人吓退了。
不然,咱们今日估计就回不去了。”
江阿奶抱着凿冰的工钱,心有余悸:“那帮人咻的一下蹿出来的时候,我还以为是来抢钱的。
心都快吓出来了。”
她还以为真那么倒霉,钱都还没捂热乎,就要被人抢了去。
若真被抢,她估计做梦都想掐死韩武,把钱抢回来。
江启芳道:“好在有惊无险,那帮人也不齐心。”
但凡有一个人抄起棍子,把江浸月手里的弓弩打掉,两车女眷都得玩完。
江浸月点头:“三姑说得对,不过,这也是咱们的运气,没遇到真正的硬茬。”
她往江阿奶身边靠了靠:“阿奶,我和江池今天都出了力,你要咋奖励我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