甭管江浸月指的地方是不是风水宝地。
江家这伙人还是头一回来,除了听从她的指挥,别无他法。
苗翠兰赶着骡车过去,直到靠近帐篷,她才发现坐在火堆前烤火的人。
几个男人在火堆边围了半圈,身上穿的衣裳,与押送长队伍的冰差一模一样。
苗翠兰做贼心虚,下意识拉紧缰绳,骡车缓缓停下。
“大嫂,你这是咋了?”江阿奶问,这不是还没到地方吗?
咋就停了。
苗翠兰小声道:“你没看到那边坐着几个冰差吗?”
方才有冰差盘问,她是说来送干粮的。
现在倒好,直接把锅支在冰差休息的帐篷旁边。
这叫啥?灯下黑吗?
问题是这三个字,也不是这么用的啊!
闻言,江阿奶望过去,正巧几个冰差听到动静,纷纷抬头看过来。
江阿奶被冰差看了一眼,心跳得巨快。
“浸月,前面有冰差,你赶快想办法带咱们离开这儿。”江阿奶小声催促道。
摊子都还没支起来,就被冰差赶走,她们昨日不仅白忙活一天,还把一千多文钱砸手里了。
这笔买卖不划算。
江浸月道:“阿奶、大堂奶,你俩先别急。
冰差也没说不让支早摊,咱们就在帐篷旁边支摊子。
等天一亮,咱们送几个包子过去,堵住他们的嘴就行了。”
最重要的是离了这块风水宝地,今日拉来的包子、馒头,就真要砸手里了。
苗翠兰看她执意如此,便不再犹豫,赶着骡车停在帐篷附近。
江浸月找了块平地,就让江池把板车上的桌子先卸下来。
桌子是江老爹临时做的,就几块板子拼成,跟江潮做的完全没法比。
江浸月的要求也不高,只要桌子结实就行。
长桌一个人不好搬,江启芳和李明慧都过去帮忙。
江阿奶走到骡车面前:“启芳、江池,你俩把煮粥的锅支起来,再去湖里打一点水上来,先把粥熬了。”
“对,”苗翠兰道:“让浸月带你俩去打水,车上剩下的东西,我们来卸。”
糙米在家的时候就淘洗过了,江阿奶担心装一桶水过来,在半路洒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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