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辆车上面装满了东西和人。
江浸月却还有地方半躺着,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伏在江阿奶的腿上睡觉。
江阿奶伸手给她挡风,还在她身上盖了一件衣裳。
……
“谭哥,你猜我看到了啥?”小松掀开帐子,大步走进去。
他一屁股坐在炭火前,用手肘捅了捅谭沛。
原本不愿意搭理他的谭沛,被他弄得有点烦:“说。”
小松道:“显寿哥那帮人,我发现队伍里有两个姑娘。
起初还没发现,那两人裹得严严实实,穿的衣裳也一样。
我还以为是谁家半大小子,跟着老爹来干活的。”
谭沛蹙眉提醒:“他比你爹都大,该喊句叔。”
小松不以为意:“冰面上那么多人,我能喊他一声哥,都算看得起他。
别人还得喊咱们一声官爷。”
谭沛睨他一眼:“我也喊你一声爷?”
正在喝水的小松,没忍住,把水喷了出来。
他敢让大哥喊他一声爷,是不想活了吗?
小松猛地抬头看谭沛,讪笑道:“哥,你别生我气,我下回再也不乱说了。”
谭沛:“那俩女人我早就看到了,没给咱们惹事就不管。
免得自找麻烦。”
小松算是看明白了,自从他哥看到运冰车和绞车,对这帮人就格外宽容。
放在以前,女人来冰面上干活,想都别想!
连你家男人都赶回去。
掉进湖里还要找人救命,这不是耽误事嘛。
小松点头:“哥,我白日没睡好,头有点疼儿。
今晚你能不能替我一下?”
冰工把冰装上车,会有冰差一块押送去盛京城外,北境王府的冰窖。
其实就是替押送的活。
谭沛看他脸色有点差,点头:“去睡吧,我替你押送。”
“谢谢哥,等事情办妥,我请你吃烧鹅。”小松笑嘻嘻的,转身就出了帐子。
他其实是想睡他哥的床,可他哥爱干净,不让。
虽说他哥的帐子是最乱的,但也是最干净的。
乱是因为要放铁镐、冰镩,还有救人的绳子。
干净是因为,他哥是狠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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