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足,这都算是来捡钱的,干就完了。
姐妹俩还挺争气,周小兰画格子,周小敏就凿痕。
累了就换人。
动作很迅速,画出来的格子,又直又方正。
反观小老头们干的活,太糙了。
容易返工。
江显寿听说后,就找各村的人去说,这种事情他不会自己去。
自村的人说没事,别村的人平淡的一句话,都有可能得罪人。
他活了这么大的年纪,这点子道理还是懂的。
就这么忙活了一晚。
冰差已经去送了两趟冰,天差不多亮的时候,又送了一趟。
周家姐妹知道村里人照顾她们,没让她们干太重的活。
是以,格子画得差不多,就回到岸边给村里人煮粥喝。
喝粥、泡饼子,吃完好睡觉。
村里人也没闲着,从村里带来的柴不经烧。
江显福就会喊汉子们,去林子里捡柴。
周小敏忙完手头的活,就钻进帐篷里。
“回来了。”周小兰听到动静,抬头看她一眼,又继续躺下。
周小敏嗯了一声,脱了鞋躺在她身边。
床板是车板做的,冬日地寒,板子不能直接放在地上,身子骨遭不住。
江显寿带人去捡了石头,姐妹俩就垫在板子下,又铺了茅草,下面垫一床被子,上面再盖一床。
她们的帐子小,白日也不冷。
因为在不远处有火堆,村里人会坐在那儿守着,不让人有破坏运冰车和绞车的机会。
防的就是韩武那种人。
“小妹,你难受吗?”周小兰声音懒懒的,又自顾自说:“我的胳膊和腿,都快抬不起来了,咱们画格子的活,已经是最轻松的了。
如果没有浸月大伯,咱俩估计天亮就得回村。”
干不了活,留在这儿干嘛?
还不如回去赚伺候黄豆芽的4工分。
周小敏轻轻嗯了一声。
她更难受,昨夜凿线最多的就是她。
好半晌,周小敏才道:“多干两日就习惯了,再忍忍。”
她算好了,干到过年就差不多够盖房的了。
三间房,一个堂屋,小点也没事,不会塌就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