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使用,放置一夜后,才往里面添柴烧火。
把泥浆里的水,还有火砖的潮气烘干。
村里人知道江家做的东西,都是为了村里人去运冰用的。
路过的时候,不管男男女女,老老少少,都会驻足停留一会儿。
有时候,停留的时间太久,还会耽误干活。
没办法,看入迷了嘛。
陆阿爷听说后,就守在江潮的油布下。
一旦发现村里人看入迷,不知道干正事的时候,他就咳嗽两声。
大伙儿都是识趣的人,更何况,看别人干活也不能给自己赚工分。
听到咳嗽声,也就散了。
陆阿爷坐在火堆边,看着江涛从一块木板,锯到一堆木板,还没停。
心里直犯嘀咕:这东西要做多大啊?太大了咋弄过去?
不懂,但他不说。
等村里人去运冰的时候,自然就知道了。
想知道的心情很迫切,但还是等等吧。
三日的时间,眨眼就过了。
傍晚的时候,山脚下十分热闹。
三十个汉子,穿上狼皮做成的工作服,戴上皮毛帽把耳朵全都遮住,看起来精神抖擞。
在冰面上干活,防水这一块得做好了,不然衣裳湿了,这不是耽误事嘛。
村里人就逃难时用油布做的雨衣、雨裤,都穿上。
江阿奶往江浸月手里塞东西:“你大哥是去把运冰的那啥车拼好,村里人有啥不懂的地方,他能上手教。
你跟着去凑啥热闹?”
她嘴里念叨,塞东西的手,一点都不带停的。
“这是煎饼,这是你买的肉干,我给你的水壶灌了热水。
这帽子你现在就戴,别等着到地方戴,夜里凉,耳朵都能冻掉咯。”
“他们干活,你离远点,别把自己掉冰窟窿里咯。
也别离着太远,你是个姑娘,离太远我担心有坏人起歹心。”
江浸月安抚小老太:“阿奶,我不乱走,就跟在大哥身边,你放心吧。”
江池趁机插话:“阿奶,让我跟她一块去吧,我还没看过湖面冻成冰长啥样子。”
江阿奶瞪他一眼:“你去了,留小胖一个人干活啊?”
俩小伙也有活,是江显宗派给他俩的。
由赵铁头带队,大喊一声出发。
三十几人的队伍,赶着驴车、骡车,排成长队出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