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熊来报信,非说马车看起来很气派。
王兴业怕官员又来了,那帮难民瞎告状,害他。
王子承:“看清楚了,那是庆云楼的马车。”
“庆云楼的人?来找那帮难民干啥?”
王兴业狐疑:“总不能给他们送饭菜吧?”
他听说过有钱人,会去庆云楼定席面,让人送去家中。
可这么远的路,庆云楼要收多少钱啊?
那帮难民要是有钱,也不会肯住破屋子,计较官府给的救济粮。
王子俊趴在炕上,他屁股上的伤最重,因为没能及时上药,化脓了。
他道:“那帮难民要是吃得上庆云楼的菜,我就倒立吃屎。
要我说就不该让他们进村。
等我的伤好了,就想办法把人赶走。”
“行了,别在这马后炮。”王兴业不爱听这种话。
他也不想让人进村,一村人都姓王,来了一帮外人算咋回事?
可这是官府安排的,他也没办法拒绝,只能捏着鼻子办事。
王兴业:“小二儿,你今晚带人去山脚下瞅瞅,看那帮人搞什么名堂。”
王子承点头,他也想搞明白庆云楼的人来村里干啥。
北境的天黑得早。
杏花村的人,早早吃了晚饭。
婆子们收拾好碗筷,大会就开始了。
张管事来村里的事情,一个下午的时间,村里人都知道了。
想多订购黄豆芽,村里人都高兴坏了。
这意味着能多挣一点钱。
谁嫌钱多啊?
村里唯一失落的,估计就是戚老爹。
他的职撤了,没工分拿,一村的大人就他最闲。
这时候家里人也不敢说儿媳,不然妇联的人一调解,又要撤一个人的职。
肠子都得悔青。
柴婆子虽然心疼钱,可她发现丈夫没工分了,对她说话也客气不少。
不像以前吆五喝六的。
心里也就没那么埋怨儿媳了。
这边还在开会。
山脚下来了两个不速之客。
王兴业一瘸一拐,跟在王子承身后,越过芦苇地,靠近一间亮着灯的屋子。
父子俩攀着墙,小心翼翼地靠近窗户。
屋里透出来的光不咋亮,王兴业认为是这帮人穷,油灯都舍不得多点几盏。
王兴业伸出食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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