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零嘴也不如给家里添点东西强,哪怕是一根蜡烛,一块破布头。
陆阿爷摇头:“我知道你们想什么,多发点钱家里想添什么都容易。
可这就不是奖励孩子,而是奖励大人。
若是孩子干得少,分到的钱也少,你们是不是还会说你咋不如别人家的孩子?”
先前举手的婆子,全都臊红了脸,摆手说不会。
陆阿爷:“不管你们会不会怪孩子,我都不会把零嘴换成钱。
孩子们无非就是想吃点零嘴,咱们小时候没有条件,如今还不能让他们的童年快乐一点吗?”
婆子们不说话了,恨不得咬舌头,后悔方才提出的建议。
江浸月没想到陆阿爷那么开明。
不过想想也是,古人只是古,又不是没先进思想。
大会上又说了一些细节,江浸月埋头吃面,没听太仔细。
“还有一件事,上回浸月说咱们在教室,做一个荣誉墙。
我觉得这主意很好,以后给咱们村作出贡献的人,都能上这荣誉墙。”
有村民问,上荣誉墙有钱领吗?
有东西发吗?
村民也不懂啥荣誉不荣誉,没有钱,没有东西,光是一面墙,不当吃不当喝,没啥用。
乡下人就喜欢实际的东西。
陆阿爷道:“有,带咱们村赚钱的,在利润里面拨一点钱出来,发东西还是发钱再商量。
咱们逃难的时候,显宗也给咱们村登记过,杀土匪,赶猴子卖力的,等卖完黄豆芽,咱们就搞一次。”
其实这主意,不光是江浸月提的,江潮也提出一点意见。
邓师傅的木匠铺子,每年也会给学徒搞这一出。
拿到奖金的学徒,来年会更加卖力。
没拿到奖金的学徒,看到别人有,能不眼馋吗?
既然眼馋,那明年就得努力。
不过江浸月最后也提出,要抵制内卷,更要杜绝工贼。
不然,那就不是良性循环,而是勾心斗角。
一村人这么干,其实很没意思,时间长了心就散了。
当初逃难结下的情谊,也经不住日积月累的磋磨。
陆阿爷觉得很有道理,全都采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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