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簸箕,全都可以拿出来用。
小是小了点,也能种出来不少黄豆芽。
到时候,我大哥再慢慢做,把盆和簸箕全都换成木托盘。
让咱们村把黄豆芽种好,形成一门生意。”
小胖娘道:“那这几日家家户户,都先把盆和簸箕腾出来种豆芽。
谁家有什么,有多少都跟我说一声,咱们心里有个数,看每家能种多少黄豆。”
大会开完,全村人就散了。
翌日。
一大早,村里人就把东西准备好,等着江浸月教大伙儿种豆芽。
这活儿说简单也简单。
无非就是把黄豆芽,均匀撒在河沙上面,然后再覆盖一层薄沙。
每日喷喷水,让屋里的火墙不凉下来,也不能太热。
保证恒温就行。
可这活说难也难,水喷多了,河沙太湿,黄豆还不等发芽就发霉了。
若是温度太冷,豆芽发不出来,若是温度太高,豆芽疯长根茎太细重量下降,那就不赚钱了。
赵铁头摸摸脑袋:“这东西还真不容易伺候。”
陆阿爷:“容易伺候,谁都能种出来,那就不值钱了。”
物以稀为贵,亘古不变的道理。
黄豆是小老太们挑拣过的,把坏的黄豆都捡出来。
村民们分了黄豆,就开始回屋种黄豆。
山脚下的屋子不够分,好几户人挤在一块住的都有。
甚至有人在堂屋,地上垫几块砖,上面铺木板。
芦苇什么的往床上垫,再垫上两床厚褥子。
实在冷得难受,就拿地窖里发现的木炭,堆在床板下烤,能暖和一点是一点。
现在村里要种黄豆芽赚钱,屋子太挤咋办?
那就把东西往炕上挪呗。
或者往竹架子底下塞。
反正但凡屋里有一点地方,都摆上竹架子,放上托盘、木盆、簸箕。
村民心里都有一把秤,多种一斤黄豆芽,那就是钱。
谁会跟钱过不去?
恨不得把口袋打开,哄着钱进口袋。
江家也是如此。
江阿奶指着一张四方桌。
“大嫂,这桌子放在屋里碍事,先搬去食堂,给村里人吃饭用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