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起床盯着我们?那活还用干吗?”江阿奶失笑摆手。
江浸月:“那就等我起床,盯着你们重新刷一遍。”
江阿奶拗不过她,要真这么干,得浪费多少时间。
“行,我答应你,我替你盯着全家刷牙。”
“不跟你说了,我可是小组长,不能带头偷懒。”
说罢,江阿奶就去刷锅了。
江浸月吃完早饭,就去把啸云放出来。
小家伙因为苗翠兰,偷它的口粮煮豆芽,有点不高兴。
江浸月道:“你自己去各家串门,谁家有耗子你就抓。”
屋里有耗子,种黄豆都得被祸害。
空旷的地方,大黄还能帮忙抓耗子,等种了黄豆就得靠啸云了。
她打算下回开会,让村里面也给啸云记工分。
一只老鼠一工分,日后打猎得用猎物,给啸云结算。
啸云飞走后,江浸月就去找江池。
一帮小伙子,弓着背在荒地上割草,锄草。
小胖割下一把草,大声道:“草捆好,拿回去烧,等开春的时候从灶里掏出来,当肥撒。”
“再有就是咱们得加把劲干,早点开好道,最好午饭就从这儿送河边去。”
小伙子们闷着头干活,齐齐应声。
荒地开路,并不容易,需要割草、锄草,还要搬石头、填坑。
一大早,江显宗就带人,往荒地走了一遭,定下开路的线路。
避免有大坑地。
王大熊在芦苇地撒尿,看到一帮人冬日开荒。
眼睛咕噜一转,提起裤子就跑回村,把消息告诉王兴业。
彼时,王兴业的媳妇,刚从娘家回来带了东西。
便赏了一包猪油渣给王大熊。
王子俊躺在炕上问:“这帮人大冬日开荒,发什么疯?”
过几日就会下雪,等雪下厚了,枯草就会被压塌。
来年开春,雪融化后,枯草会沤烂,做肥最合适不过。
收拾起来,也不如现在费劲。
王兴业道:“一帮大傻子,这个时候开荒,多少锄头都不够用。”
土都冻上了,硬邦邦的。
只有大傻子,才会干这种没脑子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