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位?想用包间,还是在堂上吃?”
江浸月:“你们掌柜在吗?我们想来谈生意。”
伙计愣了一瞬,大抵是见过不少世面,把人招呼在一张桌子休息。
不多时,一个自称姓张的管事,走了过来。
江浸月说明来意。
张管事笑道:“你这小姑娘,倒是挺有意思,我还以为是什么大生意。”
江浸月:“生意不分大小,更没有贵贱之分,只要是获利的生意,都可以谈。”
“读过书?”张管事问。
江浸月点头。
这一点头,让江池倏然转头去看她。
啥时候读书了,他咋不知道?
江浸月没撒谎,九年义务教育,以及她还考上了体育大学,只不过还没毕业。
扯远了。
大厅人来人往,并不是谈生意的好地方。
张管事把人带到谈事的屋子。
江显宗和江池把一口箱子,抬进去。
箱子打开,江池捧了几捆黄豆芽,放在张管事左手边的桌子上。
张管事拿起来闻了一下。
“这就是你们说的生意?”
“黄豆的芽儿?”
江浸月:“好眼力。”
张管事伸手阻拦:“夸赞的话就不必了,你这笔生意准备怎么和我谈?”
冬日下雪,青菜少之又少。
富贵人家会让庄子上,种一些可口的青菜,搭茅草棚子,给菜盖草被子。
哪怕是这样,种出来的青菜,也不剩下多少。
冬日里顶多,吃点窖藏的大白菜,萝卜,倭瓜,大头菜。
蒜黄都算是金贵的菜了。
江浸月问:“张管事吃过豆芽?”
“没有。”张管事实话实说:“你是第一个告诉我,这东西能吃。”
“不过,你既然敢拿进庆云楼,这东西必然不会有毒。”
他也是泥腿子出身,入赘到妻子家中,才从了商。
在家时,没少种黄豆,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张管事:“我倒是好奇,你拿着几捆黄豆芽,为什么敢选庆云楼。”
江浸月道:“既如此,这笔生意就好谈了。
庆云楼是盛京最大的酒楼,不管是有钱人,还是路过的商人,都想来这里尝尝味道。”
“这是我选择庆云楼的原因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