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发生状况。”
这是应该的。
村里人都没有意见。
明日不用去买缸,收萝卜的村民,自告奋勇地要守夜。
村里也不会让他们白守夜,工分还是得记下来的。
江阿奶心疼儿子和孙子,煮了一锅粥,拿着一屉馒头,用绳子吊下井里。
“显寿,你们仨冷不冷?”
“要不要我给你们拿床被子?”
父子三人顾不上手脏,拿起馒头就啃。
江显寿仰着头喊:“娘,不用拿被子,放不下不说,弄脏了也不好洗。”
“浸月给我们拿了厚衣裳,过会儿把井口用芦苇盖一盖,风不往下吹就不会那么冷了。”
江阿奶:“早知道那么遭罪,咱就让村里人出钱,请人来挖井。”
反正是村里出钱,井也不单单是她家用。
全村那么多人,咋就只苦了她的儿子和孙子。
小龙捧着粥:“阿奶,你先回去吧,有村里人守着我们呢。
不会出事的。
夜里凉,你别冻着了。”
江阿奶嘟囔几句,让他们父子仨别催。
最后,一步三回头进了屋。
她前脚刚走,江浸月和江池后脚就出来了。
江浸月指挥啸云飞下去。
啸云机警,有什么事情,能第一时间飞出井口。
姐弟俩回屋前,把芦苇盖在井口。
江浸月其实有点想不通,为什么一定要让人在下面守着。
可大堂伯都没有反驳,她就没有多说什么。
翌日。
江阿奶没有守在种豆芽的托盘前。
而是早早地跑去井边,瞧江显寿父子三人。
“我咋觉得这井深了一点呢?”
江显寿摸了摸鼻子,他们昨夜就没睡,刨土,砌砖。
守夜的人负责运泥巴。
这点事情,哪里瞒得过江阿奶。
“我说昨天都快收工了,咋还让蒸两大锅糯米,原来你们早就商量好的。”
江阿奶生气了。
一天都没搭理江显寿父子。
送饭都是苗翠兰去的。
“回来了。”
“太爷爷,买萝卜的回来了。”
铮铮和明睿搬着小板凳,坐在山脚下的前院。
两小孩看到有人赶车,往山脚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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