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拆你爹的台。”
江浸月道:“若咱们的生意能成,这一个簸箕都不够,爹还得编很多个呢。”
“干活吧。”
父子俩负责把石头搬开,江浸月拿着扫帚,把树叶、枯树枝扫干净。
这才开始挖。
江老爹挖沙,姐弟俩就淘沙洗去脏泥。
中午的时候,三人用陶锅烧水,就着煎饼吃。
然后继续挖。
临近天黑,江浸月的手都快冻僵了。
可事情是她提出来的,总不能自己躲懒,让江池一个人的手,在水里泡着。
那显得多不厚道啊?
以后再想使唤江池干活,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最后,三人装了七桶粗沙,一桶细沙回去。
江家人听到敲门声,江阿奶拔腿就跑去开门。
“哎呦,这是咋了?”
一个个冻得脸通红,缩手缩脚的。
江浸月感觉牙齿都在打颤。
“阿奶,快给我烧点热水,我要泡手泡脚。”
苗翠兰推开江阿奶:“愣着干啥,赶紧让孩子先进屋。”
“阿福,你去灶房弄点炭火,给他们爷仨烘烘,驱驱寒。”
“江涛,你去把灶上热的粥和馒头拿来,吃点暖暖胃。”
江老爹进屋,还不忘嘱咐:“宗哥,八桶沙子在车上,先弄进屋。”
黑灯瞎火,村里人看到八个桶。
还以为江家人去村里打水,今晚准备洗大澡。
无人好奇。
父女三人把手伸进桌上的木盆里,用温水缓解冻僵的手。
三人脚下,各有一盆热水泡脚。
江池发出喟叹:“真舒服。”
江老爹:“真暖和。”
江浸月:“总算活过来了。”
父子俩喝粥吃饭的时候,江浸月还舍不得把手从水里拿出来。
江阿奶只能给她加热水。
晚饭都是江启芳,一口一口喂到嘴边吃完的。
江阿奶没好气道:“明日天不亮是咋的?
把身子冻垮了,有你们仨好受的。”
河边风大,三人回来的时候头发凌乱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出了趟远门。
江浸月道:“这不是怕耽误给咱家挣工分嘛。”
这是江阿奶白日说的话,顿时一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