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面对孩子们探究的目光,甩着麻花辫走了。
夜里。
江浸月如愿以偿,喝上了鸡汤。
鸡胸肉,也在她的碗里。
就一块鸡肉。
剩下的鸡肉,都紧着村里的孩子。
连小胖都没有这种特权。
村里人一口锅饼子,一口野鸡肉汤,吃得不亦乐乎。
吃饱饭。
村里开大会。
陆阿爷道:“我跟显宗商量了一下,明日就把精米细面拉去卖,换粗粮回来吃,咱们能吃到来年耕种的时候。”
村民一早就料到,倒是没什么感觉。
小孩听说精粮换粗粮,都在央求大人能不能留一点,就一点点。
小胖爹站起身道:“咱们不换。”
“陆广,你在说啥胡话?”陆阿爷蹙眉。
小胖爹道:“不是我说胡话,今日我和小胖去粮店买糯米,伙计说店里没粗粮。
镇上、县里的粗粮,都被官府收走了。”
赵铁头:“我就说嘛,王家村的人那么好心,给咱们送精粮过来,原来是买不着粗粮。”
赵婆婆道:“活该,这些黑心肠的人,就该让他们放放血,以后不敢再贪救济粮。”
孩子们听说不换粗粮,个个乐开了花。
江显宗道:“这两日你们去淮阳县和六合镇找工,怎么样?”
赵小刚:“这不是快年关了,汉子们都想趁着年前赚点银子,过个好年。
大清早就等着排队,看谁家需要扛包的。
散活都抢着干,就别说那些收月钱的活了。”
小胖爹道:“我去六合镇也问了,比咱们先安顿下来的难民,早就把招工的空缺占了。
包吃不包住,一文钱不给的活,都有人抢着干。”
江浸月心道:这不是破坏招工市场行情吗?
不过,这也不能怪难民。
发放的救济粮,能省下一口,是一口。
人也是被逼到那份上,没办法。
“我倒是听说有一个活儿,说不定能去干。”
村民纷纷看向刘安。
“我昨日碰到等着扛包的老大爷,他说若是有力气,可以等天再冷一点,等河面上的水冻上,咱们可以去运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