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太馋肉了。
鸡腿,猪蹄,松鼠鱼,全都要一份。
江浸月走到江阿奶身边:“阿奶,前面有酒楼,我带你去下馆子。”
江阿奶拍她后背:“我兜里就二两银子,你可别惦记我的棺材本。这钱就不该给你看见,你老惦记老人口袋的钱,算咋回事?”
江浸月:“……”
“我有钱,不花你的钱。”
江阿奶摇头:“那也不去,不花那冤枉钱,你要是饿了,我让你大伯母拿煎饼给你啃。”
“那煎饼邦邦硬,你闭上眼睛当肉干嚼。”
江浸月:“……”好一个闭眼‘嚼肉’!
“那是干什么的?”
村民看到街道两边,站着不少人。
看样子,像是本地的居民。
前面摆放着桌子,桌面堆满了东西。
阿大解释:“这些都是富贵人家怜悯难民,向官府请愿来发放粥,还有旧冬衣。”
苗翠兰问:“谁都可以去领吗?”
阿大摇头:“红牌、紫牌才能领。
黑牌的矿窑人,白牌的军户,就不能领。”
苗翠兰低头看,自己手里的是紫牌。
虽然不知道代表什么,能领东西就成。
苗翠兰道:“小哥,谢谢你哦。
我们就不去酒楼了,在这儿喝点粥也挺好。”
村民们也一致认同。
眼睛不约而同,往桌子上的冬衣瞟。
阿大不解,酒楼免费吃喝,不好吗?
这帮人为何喜欢喝白粥?
不理解。
但他也不好多问。
江浸月兴致勃勃,想要去酒楼大吃大喝。
一双无情的大手,把她小小的身板桎梏住。
苗翠兰接过两碗热粥,向施粥的善人道谢。
她捧到江浸月面前。
江浸月被江阿奶拽住,眼看着阿大走远。
她急忙解释:“阿奶,我兜里真有钱,我带你下馆子,咱吃点荤腥的东西,润润肠。”
苗翠兰瞪她,转头跟施粥的人解释:“孩子饿急眼了,喝饱粥就好了。”
施粥的是个妇人,捏着帕子擦眼角的泪。
“看把孩子饿的,都开始说胡话了。给孩子多喝点,锅里还有很多粥。”
江浸月:“……”我兜里真有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