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全给我用光咯,我孙子没得用。”
苗翠兰戳破她的话:“宋元英,你就一辈子死鸭子嘴硬,跟儿子也没句软话。”
江浸月道:“爹,你赶紧的,咱不害怕上药。给铮铮和明睿做榜样。”
江老爹:“……”他是真的害臊。
找了个墙角。
江老爹捂着脸,露出后背。
一道青紫的痕迹,宛如一条巨龙,在后背上畅游。
“这帮该死的畜牲,下手竟然这么狠!”
江阿奶看到背后的伤势,心口就揪着疼。
这时,林神医过来了。
他伸手在江老爹背上,轻轻按压几下。
疼得江老爹冷汗涔涔。
江浸月问:“怎么样?”
林神医道:“伤了骨,好好养一个月,就无大碍了。”
“我给你的药酒,睡前用一次,记得省着点,我放了虎骨,金贵着呢。”
江浸月点头:“不会给你用光的,放心好了。”
幸好,她当初猎杀老虎,留了头骨给林神医。
在云锦城也没卖光,不然这抠门的林神医,估计还舍不得把药酒拿出来。
林神医摆摆手:“不跟你说了,到处都是伤患,我快忙死了。”
“这一天天的,忙得脚不沾地,分文不挣。”
夜色渐深。
三个村子的村民,终于吃上一口热乎的了。
马肉炖烂,上桌。
村民纷纷掏出干粮,一口肉汤,一口干粮吃起来。
肉都是留着最后吃。
半头牛肉按村子人数多少分。
每户人都分了一些。
顾府那边不吃马肉,就多分了一点牛肉过去,今日他们可是出大力了。
死在土匪刀下的家眷,比旁人多分了一斤牛肉。
那几户人家,把牛肉拿回去,又哭了起来。
江阿奶听到哭声,碗里的肉都不香了。
“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?”
每日担惊受怕,不是怕难民抢粮食,就是怕土匪杀人抢粮食。
江浸月吞下一大口肉汤,抬起头道:“阿奶,听说北境离乌雨山不远,等到了北境,我请你去酒楼下馆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