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秀娟拽着林神医的袖子,把人往张家村驻扎地走。
林神医甩开她的手:“拉拉扯扯,像啥样子。”
“你说说是啥病?”
他才好准备东西。
张秀娟声音染上哭腔:“刺……鱼刺卡喉咙了。”
小侄儿吃鱼太着急,一口吞下去,喉咙卡到干呕。
白眼都翻了。
林神医一听是鱼刺卡喉咙,又坐了回去。
他道:“你把鱼刺烧成灰,让他用水服下就没事了。
老夫告诉你这个方子,完全就是看着今日的鱼份上,不收你钱,也不跟你过去了。”
张秀娟连连道谢:“我这就去烧灰。”
江浸月赶来时,正巧听到两人的对话。
张秀娟压根没来得及看清楚来人是谁,拔腿就往娘家的方向跑。
江浸月问:“鱼骨灰兑水,是什么方子?”
她是真没听过,只知道吞饭、吞馒头,或者是喝醋。
林神医捧着碗喝了口鱼汤,淡声道:“偏方。”
江浸月伸出手。
林神医蹙眉看她:“干啥?”
江浸月道:“借你的镊子和蜡烛一用。”
村里人舍得用蜡烛的人不多,甚至连油灯都不点。
林神医嘟囔道:“你还真不客气。”
他就知道免费的东西(鱼),往往更贵。
二白把东西给她。
江浸月转身就往张家村走。
林神医往嘴里灌下一口汤,脚步生风般去追姐弟俩。
他倒是想看看她有啥好法子。
彼时,张秀娟的娘家乱成一锅粥。
“鱼刺灰水来了。”
“快给孩子多喝点。”
狗蛋喝下灰水,喉咙依旧卡得难受,干呕起来。
朱冬梅抱着狗蛋,眼泪直流:“儿啊,你赶紧把刺吐出来啊。”
张富贵伸手去抠狗蛋的嘴,食指抽出来时,染了一丝血色。
朱冬梅用力推开他:“你们姐弟俩是想要我儿的命啊?”
“送啥不好,偏偏送鱼,我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跟你们姐弟没完。”
张秀娟脸色惨白。
她没想到一条鱼,会闹出这种事情。
早知道,打死她也不会往娘家送鱼。
“小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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