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边骂:“打死你!打死你!”
“别打了,求求别打了。”
“我招!我招还不行吗?”
不多时,男人就被仨人捆起来,扔在路边问话。
“说!”江浸月喝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男人一脸委屈:“我叫罗锅,就是镇上一跑货的。
你们说的信,全都是我去送进村的。
可我真不知道发生了啥?你们追着我打干啥啊?我就赚点跑腿钱!”
罗锅越说声音越小,他怕江浸月又用鞋底子抽他。
也不知道这姑娘吃啥了,劲儿大的很,比小伙抽人的劲儿都疼。
江浸月厉声道:“我说什么,你答什么。但凡我发现你敢骗我,指定抽得你娘都不敢认你!”
罗锅眨巴眼睛,憋屈点头:“你问吧。”
江浸月:“谁让你送的信?为啥让你送信?你们怎么联系?”
罗锅想了想:“一个面生的主顾,看上去三十来岁。我也不知道为啥,他每次给一沓信,让我挨家挨户去送。
联系谈不上,他就出现过一次,后边都是让小叫花子给我捎钱,把信交给我去送。”
江浸月拧眉,若真如罗锅说的那样,这件事情就难办了。
茫茫人海,上哪里找仅见过一面的人啊?
江显宗与她想到一处了,蹙眉道:“你这主顾多久派你送一次信?”
“不一定,有时一两天,有时三五天。这次是最多的一次。”罗锅自嘲:“我都以为他干完这次的活,就不让我送了。”
他没想到遇到不讲理的仨人,一上来就要拉他去见官不说,还挨了一顿毒打。
罗锅委屈道:“我可什么都交代了,你们能不能放过我啊?”
“不能!”叔侄仨异口同声道。
罗锅彻底卸了力气,苦着一张脸坐在地上。
江浸月道:“大堂伯,看来咱们审不出啥,还是送去衙门吧?”
江显宗点头:“他给这么多人送信,总会有人察觉不对劲。咱们去报官,指不定能打听到你大哥和大伯的下落。”
叔侄仨把人押送去县衙。
江显宗是秀才,进官府报官,也有几分便利。
姐弟俩就在外边等。
官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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