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花村。
牛车抵达吕家院外,吕志文下车付了钱。
车夫赶着牛车去接下一趟活,鞭子一挥,牛车就走远了。
吕志文渴了半日,走进灶房喝水解渴。
他刚放下葫芦瓢,就听到屋内有动静。
怎么回事?
莫不是进贼了?
他抄起案板上的菜刀,小心翼翼的靠近屋子。
“这大白日你来作甚?若是被志文发现,咱俩更别想有以后了!”
黄婆子压低的声音,听起来很激动。
屋里响起男人的话:“他今早去县城,我问过他了。
今日王先生开课授业,估计要天黑才回村,咱俩有的是时间在一块儿!”
男人的声音,忽然有些闷,像是嘴里含着一颗枣:“若不是花豹下山,在屋里的滋味,还真不如小林子。
露天露地,你连躲的动静都不敢闹大。”
黄婆子闷哼嗔怪道:“你再说不要脸的话,就给我滚出去!”
“你想得美,进了这屋不吃饱,休想让我出门!”
吕志文原以为家里遭贼,却没想到撞见他娘在屋里偷人。
他脸色铁青,手里紧紧攥着菜刀,破门而入。
“奸夫淫妇!”
“我要杀了你们!”
吕志文气血翻涌,举着刀就向床榻上的两人劈过去。
“啊!”黄婆子看到吕志文的一瞬,吓得脸都白了。
她下意识用被子,把自己包裹起来,不让儿子看到她的狼狈样子。
好在老丁头反应极速,躲过吕志文砍过去的菜刀。
可惜他赤手空拳,实在不是吕志文的对手。
当吕志文挥舞第二刀时,黄婆子顾不上难看,扑上去抓住他的手。
“儿啊!算娘求你,饶过他吧!”
吕志文气红了眼睛,一把推开黄婆子:“滚开!等我把这野男人收拾了,再来收拾你!”
“咚”的一声,黄婆子撞到了墙角,额间冒出一丝血迹。
老丁头见状,顾不上躲闪,忙去扶起黄婆子。
他看到黄婆子眼角的泪,心疼不已。
一想到吕志文对他喊打喊杀,顿时火冒三丈,怒骂道:“你个白眼狼,不识好歹!”
“这些年要不是我接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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