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秀娟欲哭无泪道:“大哥,你快想想办法,咱们家不能要头病驴啊!”
苗翠兰拍大腿后悔,一脸焦急又无措:“早知道我就不该省5两银子,买隔壁老头的驴,啥事都没有!”
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!
村民瞧着情况不对劲,纷纷找借口离开。
江浸月问:“大堂奶,你买驴去衙门登记了吗?”
她也是买牛后,才知道需要去衙门登记,若是三日内发现牲畜有疾,还能找到卖牲畜的人退钱。
“有有有!”苗翠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。
江显宗接过纸看清内容,点头:“没错,这是官府给的契书,咱们牵着驴去官府,先把卖病驴的人找出来。”
他赶着驴先行一步。
江浸月让江池回家赶牛车,载苗翠兰进县城。
苗翠兰上牛车前,还看了眼江阿奶,生怕听到什么难听的话。
江阿奶却不理她,慢慢悠悠往大儿子屋的方向走。
三人抵达官府外,江显宗已经走出来。
苗翠兰满脸焦急,走向他:“如何?寻到卖驴的人了?”
江浸月和江池目光灼灼,都等着江显宗的回答。
“找到了。”江显宗道。
三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苗翠兰庆幸地拍胸脯:“那就好,10两银子没丢,还能找回来。”
江显宗脸色却不松快,他问:“卖驴给你的人,是不是有两个?”
苗翠兰点头:“没错,兄弟俩。哥哥跟我谈价,弟弟跟我去官府写契书。”
“那就没错了。”江显宗叹了一口气道:“那驴的主人是个惯犯,借别人的身份登记。如今人早跑了,借身份的‘弟弟’被官差抓起来。”
江显宗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:“官老爷让那人把获利的500文赔给咱,还判了20大板。”
话音刚落,官府里就传出惨烈的求饶声。
江浸月不禁咋舌,借身份办灰色产业,原来自古以来就有。
这叫啥来着?帮信罪!
什么都没得到,倒贴一身伤,还得花钱治。
太不划算了。
那人抱着侥幸心理,贪图蝇头小利,就是得受点教训!
苗翠兰听懂儿子的话,心都凉了半截。
她花大价钱,不仅没让人高看一眼,还领了一头病驴回家。
想死的心都有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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