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去哪了?怎么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?”
苗翠兰看到大儿子,心里的委屈喷涌而出。
她哇的一声哭出来。
“你舅舅和表哥表弟,全都是没良心的玩意儿!”
此话一出,在场之人都明白过来,苗翠兰这是回娘家受了委屈。
江浸月问:“大堂奶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当初江涛重伤躺在床上,苗翠兰还带着小儿子和孙儿,一块回娘家帮忙收地里的粮食。
这才过去多长时间,两家人就闹掰了?
苗翠兰也顾不上丢人,嘴里的话像倒豆子般,数落出来。
“我今日回娘家借钱,给你读书考功名。
那帮挨千刀,没良心的,不光分文不借,还动手把我赶出门。
我一心想着帮衬娘家,如今你要考举子。
他们竟然连一两银子,都不舍得掏!”
“畜牲啊!”
苗翠兰一股脑说出来,又开始捂着脸哭。
江阿奶赶来时,正好听完苗翠兰骂的话。
她凑到江浸月身边,小声嘀咕:“帮衬娘家几十年,婆母早告诉她不要多事。
偏不听!非要什么东西都往娘家搬。
如今老了才看清楚娘家的嘴脸,帮了一辈子的白眼狼!”
热气吹到江浸月的耳朵上,痒意让她忍不住伸手挠。
她能从江阿奶的语气中,能听出来带着浓厚的不满。
江显宗冷声道:“我不是说过不考举人,你怎的还瞒着我回舅舅家?”
苗翠兰心里窝火:“你说不考就不考?这么多年来,好不容易盼来的机会。
你不上场科考,对得起江家列祖列宗,对得起我和你爹吗?”
江显宗没好气道:“哪怕我要科考,咱家也不是连路费都掏不出,何至于要你回娘家借钱?”
苗翠兰脸色一僵,好半晌才道:“我听说花50两银子,就能拜京城回来的大儒为师。”
她越说越觉得有理,神情都带着几分期盼:“儿啊,你听我说。
那位大儒本事大,给京城富贵子弟都当过师父呢!
老人都说穷秀才,富举人。
等你考上举人,咱家日子好过。
我也好帮你张罗一门婚事。”
江浸月好奇问:“大堂奶,你说从京城回乡的大儒,姓甚名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