烂:“不愧是一家人,办事真痛快!”
她凑近沈砚舟,小声道:“你放心,等我发达了,一定带你发财。
哪怕你是顾家的家生子,我也想办法给你赎身。”
前提是她有钱有权。
沈砚舟显然被她一番话,哄开心了。
他轻笑一声,掩口咳嗽一声,道:“好,我等着那一天。”
“既如此,你今后送猎物到顾家,提我的名字都照单全收。”
沈砚舟说罢,又咳嗽两声。
江浸月眨着一双大眼睛:“你没事吧?”
脸色看起来有点苍白。
沈砚舟温柔一笑:“不碍事,偶感风寒,回去喝碗药就行。”
江浸月道:“那我就不耽搁你办事,先把野猪送去顾府。”
四平看着江浸月走远,问道:“公子,这江姑娘说话奇奇怪怪的,您为何要帮她。”
沈砚舟轻声道:“她说要赎我。”
这么多年,他在那不见天日的地方周旋,从未有人说过要赎他。
“公子……”四平话说到一半,就被沈砚舟打断。
“我累了,回吧。”
四平扶着沈砚舟上马车,缓缓往顾府的方向驶去。
姐弟俩卖掉野猪,赚了2两银子,心里美滋滋。
江池道:“不愧是顾府的管事,出手可真大方啊!”
上回两头大野猪,才卖了3两银子。
这回的野猪不算大,不然大堂伯也不能一个人扛下山。
算下来,简直赚大发了!
江浸月揣着银子,带着江池买糕,还买了几斤猪肉。
零嘴什么也没落下。
路过鞋店,江浸月还买了四双成品鞋。
姐弟俩一人两双。
她考虑到家里人的鞋都该换新,却苦恼不知道鞋码。
一挥手花了200文,买了纳鞋底和鞋面的材料,让大嫂和江阿奶帮忙做。
姐弟俩赶牛车出城,看到城门下官差贴告示。
城下的告示,相当于普通老百姓第一手新闻。
她跳下牛车,让江池赶牛车出城,自顾自地挤进去看告示。
江浸月不识字,好在告示一贴上去,就有人大声念出来。
“官府悬赏,城外兔子坡附近惊现花豹,残害青石村三口人……”
“若有义士猎杀此凶兽,县衙赏银50两,粗布10匹,以此嘉赏。”
江浸月听完悬赏令,挤出人群,往城外的方向走。
江池等到她,听到悬赏令的消息,脸色一僵:“难不成你想上山猎豹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