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高勇跟他们非亲非故,让人冒风险进山,不妥。
江浸月摇头拒绝:“我们只是担心大堂伯,还不到非要上山的地步。
那花豹刚拖走猎户,想必没那么快就寻找新猎物。
若是我们贸然上山,等大堂伯下山的时候,找不到我们。
他肯定会不放心上山去寻。
如此往复,没完没了,迟早要出事。”
这个时代没有便捷通讯,找人全靠嗓子吼,早晚引来猛兽的袭击。
小胖爹赞同道:“浸月说得不错,你大堂伯原本就让我下山等。
不管是等到你们姐弟,还是等到他,彼此心里都有数。”
四人在山脚下等了许久,也没等到江显宗下山。
眼看太阳快落山,江浸月开始着急。
她道:“我去找个地方,让啸云去山上寻大堂伯。”
“若是大堂伯看到啸云,或许会猜到我们已经下山。”
小胖爹看着背篓里的布袋,有些迟疑:“这能行吗?”
江浸月深吸一口气:“不行也得行,死马当活马医吧。”
她带着啸云远离人群,在一棵浓密的树下,将啸云放飞。
官差看到展翅的啸云,心里不禁感叹。
今年怪事特别多,山脚下也能看到鹰了。
天快黑了,下山的猎户,也不再打听啥时候才能上山,纷纷往家赶。
江老爹赶着牛车来接姐弟俩,看到高勇脸色都不好了。
抢他闺女地盘的人,不是好鸟!
“月儿!”江老爹赶着牛车,喊了一声。
猎户和官差纷纷投去目光,就看到戴草帽的江老爹,一脸臭屁的来接儿女回家。
姐弟俩没有像往常一样,朝着江老爹的牛车飞奔过去。
这倒让江老爹感到一丝失落。
“快快快!”
“别挡道!”
兔子坡下来一波人,催促着让人闪开。
远处隐隐看到四人,抬着一个担架,放在官差们面前。
其中一个猎户大喊:
“我们在山上找到一具尸体,不知道是哪个村的?谁家邻居?谁家亲戚?快来认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