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江家院子。
江浸月戳醒鸡笼里的雕鸮。
没有预料的田鸡,反倒让雕鸮觉得惊讶。
雕鸮:咋了?不想养了?
江浸月伸手把雕鸮抓出鸡笼,让江池把它一条腿绑上。
白日的时候,她已经检查过雕鸮的翅膀,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
江池绑好绳子,迟疑道:“你真要去训练它?要是它真飞走了,咱们不是亏了吗?”
即便不能卖给富家子弟,也能卖给酒家换点钱,或者宰了吃进肚子里。
江浸月把绳子的一端,绑在自己的手腕上,才让雕鸮站在她的肩膀上。
她道:“咱们三天两头给它抓田鸡,实在太费事了。
我想训练它自个儿出门觅食,今后还能上山给咱们抓飞禽。”
“若是能训练好,日后咱们上山打猎,它飞上天还能给咱们寻猎物呢。”
她准备训练一只鹰型‘定位仪’!
江池瞪大双眼,不禁咋舌:“你可真能异想天开。”
他就没听说过,世上有如此通人性的飞禽!
江浸月道:“我试试它敢不敢跑。”
她连续好些日子,半夜捅醒雕鸮,如今它已然没了脾气。
“去。”江浸月一挥手,雕鸮就扇动翅膀往外飞。
紧接着,江浸月吹响口哨。
雕鸮有些迟疑,还是往回飞,停留在江浸月的肩膀上。
“真听话。”江浸月夸赞道:“今后给你取名叫:啸云。”
鹰啸穿云破雾,声震长空。
啸云仿若听懂一般,用鹰喙轻啄江浸月的发丝。
江浸月:“……”她才洗的头发!
姐弟俩带着啸云去小林子。
方才在江浸月的训练中,啸云已经能听懂哨声。
抵达小林子外,江浸月就去解啸云腿上的绳子。
她指挥啸云飞进林子,自个儿去觅食。
江池瞧着它消失在小林子里,不禁担心:“真跑了可咋整?”
江浸月挑眉笑道:“跑了再抓一只呗。”
江池:“……”哪有那么容易的事!
过去两炷香的时间,江浸月觉得啸云也该填饱肚子了。
她吹了几声哨响,也没听到小林子里有动静。
难不成真跑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