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营养费?”冯里正蹙眉。
江浸月正视冯里正:“我们家给三姑请大夫,花了2两银子的诊金。
大夫说女子小产,一定要好好修养,吃好喝好睡好。
这不得花钱吗?”
江浸月越想越觉得理所当然:“诊金和营养费就算3两银子,你们谁结算一下?”
冯老二面色狰狞,恼怒道:“你们这是敲诈!”
敲诈犯·江浸月,不为所动,甚至挑衅般挑眉。
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。
冯里正担心当年的事被翻出来,再次被村里人指指点点。
他喝道:“堂姐,你们母子不想被关大狱,就赶紧回家拿银子!”
冯婆子这次是真慌了,堂弟不帮她们母子,若是不掏银子,少不了江家又一顿毒打。
她气得想哭,这钱不掏也得掏了!
不多时,江浸月手里就多了3两银子。
江浸月大手一挥,带着江家人往回走。
冯大勇和石头连忙追上。
“岳母。”冯大勇跪地,“是我对不起启芳,你们先回家。
我回家收拾东西,就去杏花村给启芳赔罪。”
说罢,父子俩头也不回地往家走。
江阿奶傻眼了,她好像忘记告诉女婿,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了。
路上,众人对两个老太太,一顿夸赞。
“娘,你真是这个!”江老爹竖起大拇指。
江阿奶不好意思,小声道:“还得多亏大嫂,不然我真哭不出来。”
苗翠兰瞥她一眼,嘴角忍不住翘起来。
江池凑到江浸月身边,小声问:“你胆子真大,要是柳溪村的人真跟咱们动手,你想过咋办吗?”
江浸月不以为然:“跑呗。”
她其实早就计划好了,带去的人都是腿脚利索的。
再者说,她们没跟柳溪村人打起来,人家也犯不着下死手。
至于两个老太太,直接往冯里正身边一倒。
柳溪村的人也怕江家人回杏花村,喊人来要说法。
毕竟,两个老太太是在柳溪村倒下的。
江池不得不佩服:“你可真行!”
一行人浩浩荡荡,往杏花村走。
刚进村。
江家人就看到黄婆子,哭哭啼啼地往村外跑。
苗翠兰好奇问:“黄婆子是咋了?这个时辰出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