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还有人敢从中动手脚。
他对江池道:“告诉我是谁?”
江池指着一名衙役:“他!”
被指认的衙役,砰的一声,双膝跪地。
“小的不敢了!八爷,您就饶过小的一回吧!”
吕志文显然没想到,事情会变成这样。
这个八爷到底什么来头?
他想着趁人乱,先溜出城再说,以免惹祸上身。
可他刚迈出城门,就被衙役指认:“八爷,就是这个人,他说牛车上有违禁的东西。
让我扣押下来,报告给府衙的大人。”
“那鹿就在城外,我还没来得及送进城。”
江浸月在一旁添油加醋:“恐怕这种事,你俩合伙也不是第一次干了吧?”
闻言,八稳一声令下:“把这两人给我绑了。”
“再去两个人把鹿抬过来!”
侍从得令去把野鹿抬过来。
八稳却发现野鹿胸口,出现一个血洞。
他整个人都不好了:“鹿心呢?”
顾老夫人等着鹿心救命。
他要这一坨鹿肉,有个屁用!
江浸月从背篓里掏出布袋,走上前交给八稳。
“在这儿!”
八稳像是得到失而复得的宝贝,忙不迭打开血淋淋的布袋。
可他不是大夫,不能确定这是不是鹿心。
八稳攥着布袋,面露沉思:“你们兄妹还是姐弟,等我确认此物是不是鹿心,再把赏银给你们。”
江浸月点头:“没问题,支持验货。”
八稳刚准备抬步离开,看见跪在地上求饶的衙役,还有吕志文慌张又不安分的脸。
他吩咐道:“身为衙役竟然搜刮民脂民膏,给我拉去打三十大板,交去衙门处置。”
衙役哭喊着被拖走。
八稳又望向吕志文:“你也不是个好东西,唆使衙役打击报复同村,也给我拉去打三十大板!”
闻言,吕志文的脸变得惨白。
他挣扎着身子,用力喊:“我有秀才功名在身,你凭什么无缘无故打我?”
“我要去衙门告你!”
吕志文一介读书人,根本不是侍从的对手,很快就被拖走了。
江浸月提醒八稳:“小心他去衙门告你。”
八稳瞥她一眼,脑中浮现倒立洗头的誓言。
还好他是在心里默念,不然要被四平嘲笑一年。
他凉凉道:“你也不是啥好人!”
江浸月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