饿死。”
闻言,江池抢过她手里的火钳。
“一边呆着,”他有些嫌弃,“照你这抓法,我今夜别想睡了。”
夏日是繁殖的季节,出门找伴侣的田鸡很多。
两人在沟边抓了半个时辰,提着大半桶田鸡回家。
翌日,晨光熹微。
江浸月早早起床洗漱,等待江池给她束发。
李明慧开始蒸馒头,把昨日做的饼子,给姐弟俩打包带上山。
江浸月换上江池的衣服,坐在院子里绑腿,不仅能防止虫叮咬,还能预防静脉曲张。
她绑好腿,拎起桶往鸡笼里倒田鸡。
雕鸮看到下田鸡雨,扑闪着一只翅膀。
雕鸮:咋了?日子不过了?
江浸月留了七八只田鸡在桶里,交代李明慧。
“大嫂,你让咱爹把田鸡杀了吃。别不舍得放油,这东西油少了不香。”
姐弟俩出门前,江浸月还不忘提醒:“大嫂,我俩今夜不回家,别给我俩留门了。”
闻言,李明慧急忙追出门,可惜姐弟俩早走远了。
她只能跑去告诉江老爹。
江老爹忙着编竹筐,眼底泛红:“知道了,忙你的去吧。”
李明慧像是猜到什么,只能回灶房,准备给江涛煎药。
……
姐弟俩走到杏花村口,就遇上了小胖。
“真难得,你咋也想上山?”江池好奇问小胖。
小胖不爱跟他爹上山,宁愿帮她娘挑水、砍柴。
更别说他一个人上山了。
小胖挎着背篓:“我上山给我爹送点干粮。”
江浸月问:“你爹昨晚没下山啊?”
“没,”小胖也不藏着掖着,“自从你们姐弟夜里在山上抓鸟。
不光咱们村的猎户。
隔壁几个村的猎户,夜里都往山上跑。”
江池可没忘记,他学了一夜的雌鸟叫。
他试探问:“那他们抓到了吗?”
小胖想了想:“幸运的抓一两只,大多空手下山。可总有人不信邪不是?”
闻言,江池心里平衡不少。
两人边走边说,小胖想起一件事,忙不迭跟江浸月分享。
他道:“今早周小敏也不知发什么癫,突然把一年穿的衣裳全洗了。
穿着她娘的衣服,不愿意出门挑水。
让她娘揍了一顿。”
夏日炎热,周小敏夜里穿肚兜睡觉,还让江浸月浇了个透心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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