馄饨,小声吐槽:“这么少的肉,鼻屎都比它大点。”
江池瞪她:“你说得也太恶心了!”
江显宗安静吃馄饨,看着姐弟俩斗嘴耍宝。
他吃饱馄饨,提出让两人在此等,他去买糕给姐弟俩路上吃。
江浸月忙喊住他:“大堂伯,别买了。”
“你昨日才给我买了糕,家里还剩不少。”
她对上江显宗的视线,良久才说出心里话。
“那糕太贵了,一块就要8文钱。偶尔吃一吃解馋还行,常吃就奢侈了。”
闻言,两个男人都愣住了。
江池更是脱口而出:“江浸月,你被鬼上身啦?”
“突然转性知道心疼钱了?”
江显宗拍他后背,让他别乱说话。
江浸月没好气道:“这些时日经历这么多,没点长进才是不正常好吧。”
江池闭嘴了,江显宗则是一脸欣慰道:“等下次进城,大堂伯再给你买。”
“好,”江浸月笑着点头。
吃完馄饨,江池催促着回家,江浸月却要去一趟药铺。
雕鸮伤了翅膀,不用药伤口会溃烂。
死了,就真不值钱了。
姐弟俩从药铺出来,江池还在心疼钱。
“一两银子的伤药,你也舍得花。”
江浸月晃了晃瓷瓶:“这是上好的金疮药。”
她掏钱的时候,也觉得心疼。
可一想到治好雕鸮,能换来50两银子,这钱就花得值。
她道:“50两和1两银子比,孰轻孰重,你想得清楚吧?”
“更何况,这瓶药我是要给二哥用的。”
“雕鸮那点伤口能用多少?”
江池一听是给江涛用,雕鸮只是沾光,就没那么心疼了。
哄好了江池,江浸月就爬上了牛车。
三人坐着牛车回了杏花村。
路上,江显宗好奇问:“你们姐弟是如何一晚上,抓到几十只飞禽?”
他活了半辈子,都没见过如此能人。
江池支支吾吾,半天说不出口,反倒是把江显宗的好奇心吊了起来。
江浸月见江池不好意思,索性替他解释:“江池可是大功臣。”
“他学了一夜的雌鸟叫,吸引想要求偶的雄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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