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。
还非说我们送的是死物,想要讹酒楼的钱。”
伙计小跑到钱掌柜身后:“掌柜,你可别听这小子瞎说。
我刚把野鸡拿出来,就发现死了。”
“真不怪我啊!”
双方各执一词,一时间难以分辨对错。
钱掌柜瞥了眼伙计,心还是偏向自己人。
他板着一张脸:“小姑娘慎言,我这么大的酒楼,绝对不会干出这等下作的事。”
江浸月才不肯吃哑巴亏,“你的伙计拧断野鸡脖子的时候,被啄伤了手。”
“他敢把手伸出来,让我们检查吗?”
伙计把手往身后藏,众人将他这举动都看在眼里。
江显宗不吭声,只等钱掌柜做决断。
旁边一个老伙计,走到钱掌柜面前耳语几句。
只见他脸色一变,吩咐了几句。
老伙计去而复返,带回来一个肥耳厨子,身裹围裙,沾上油渍。
厨子满脸歉意:“掌柜,这是我内弟,做事没个轻重,我保证下次不会再犯了。”
“您再给他一个机会吧。”
方才还趾高气扬的伙计,顿时变得像个鹌鹑,缩在厨子身后不敢吭声。
钱掌柜道:“我经营酒楼多年,能在县城站稳脚跟,讲的就是规矩。”
“老肥,你把他领走吧。”
“我这供不起这尊大佛。”
伙计脱了上衣,愤恨地丢在地上:“不就是只野鸡,有什么了不起,老子还不干了!”
说罢,伙计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肥厨子弯腰弓背向钱掌柜道歉,才被安排去继续干活。
钱掌柜看着姐弟俩,道:“江涛是你们二哥?”
江池点头,江浸月话音响亮:“对!”
钱掌柜脸上无光,带了一丝歉意看向江显宗。
“伙计扭断脖子的野鸡,也按照活物的价算。”
江显宗拒绝。
钱掌柜摆手,一锤定音:“规矩不能坏。”
他话音刚落,就有伙计来禀报。
“掌柜的,顾家定席面的管事来啦!”
“正往后厨走呢!”
钱掌柜双眼一亮,对姐弟俩道:“你们姐弟和江涛一样,都是我的福星。”
“这些活禽我全都要了!”